除章丞年纪小些不明白,其他人都知道,这是皇帝疏远大臣一等办法,安排一些不重要,却荣誉很高的事务给你,让你远离权力中枢。
同时天子更担心章越主持韩绛的祭礼,在祭礼上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形成一等不利于他的政治舆论。
「你爹爹怎么说?」
章亘道:「他只道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韩瑜道:「还是你爹爹通透豁达。」
「那是。」章亘言道。
章丞道:「爹爹在家常道‘万事发生皆有利于我",哥哥则说爹爹这是‘唾面自干",有一次给爹爹听着了,他没说什么,反是告诉了娘。」
「结果哥哥在娘那挨了顿打。」
章亘愤愤不平地道:「爹爹实在太阴险了,他从不出面管教,都是暗中向娘亲告状,让她来管教我们。事后还装作好人模样来安抚我。」
章丞闻言连连点头,一副吃过大亏的样子。
韩家兄弟闻言想笑,但于祭礼此场合又是不合掩了下去,最后脸上都露出落寂之色。
章亘则道:「其实人得意时是一等过法,不得意时也有一等过法。」
韩瑜看着章亘道:「亘哥儿,其实我们都很羡慕你的。」
章亘失笑道:「羡慕我什么?老是闯祸,遭爹娘责骂?你们也要如此吗?」
韩瑜摇头道:「亘哥儿,你觉得你爹和你娘真管不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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