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京先来向章越道贺,谈了两府设宴庆贺之事,章越则推道:“而今官家龙体不适,又兼战局胶着,这些繁文缛节之事能免就免。”
见章越不进行庆贺之事,一切从简,冯京也不再坚持道:“我听说天子犹在病中,本不应该今日提及此事,但军情如火,将征夏军国事托给章丞相定夺,如今延路战败,不知丞相以后如何定夺?”
章越道:“诶,这是你我分内之事,正要找诸位商议!”
冯京闻言露出理应如此的神态,在征夏之事上,官家敢绕过枢密院直接指挥,你章越敢吗?
王看向冯京,章越暗笑,一副任他风浪起,我稳坐钓鱼台的态势。
章越听了道:“是这般,征夏之事,从熙河路自京金牌传递要八日,延路传递消息要十日以上,一切由中枢决策实在太难太慢。”
“仆想在陕西设一行枢密院如何?从枢密院正贰以上的官员出任,再由中书节制!”
听到章越这么说,冯京心道,好个章三。
如此又变成了你中书决断,又绕开了他这枢密使。冯京也是人老成精,不会在细节上与章越争,这个他争不过。
冯京道:“恕我直言,我这里有两宗弊案要给丞相处置。”
“一件是延路兵甲军马贪墨案,居查实正将周行,副将折冲以内十七人仅金银钱币便贪污了十二万三千贯以上,士卒不得不以纸甲充作铠甲,以羸马充作战马,上阵与党项兵作战!”
“还有一件是延路军粮弊案,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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