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真是为难至极,全看章丞相如何处置了!”
许将抚须道:“我看必有人拿此事攻讦章子正,借此在官家面前打击丞相!”
黄履点点头道:“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
官家卧榻之前。
王,章越,元绛都围坐在椅上,徐禧侍立在一旁。
徐禧道:“陛下,沈括所奏已尽数在此,臣以为此事还需再听种师道的奏疏,以明真相。”
一旁的元绛今日神采奕奕,一改昨日的颓色言道:“陛下,臣以为有沈括的奏书便可知一切了。”
“王中正身为前方主将,实与开府拜将之臣无二,章直虽事先经请旨,但仍是杀之,此举如同谋事,历朝历代都不能容之。臣请陛下圣断!”
官家仍是在卧疾中。
他躺在榻上有些虚弱地道:“此事朕已是知道了。”
元绛道:“陛下,既是如此,臣请立即派人拿下章直押送回京。”
“此事若不重惩,以后再有造反杀将,将来不可止。陛下威信也是荡然无存。”
元绛说完看向了章越,哪知今日他却不出一言,坐看自己表演。
见章越始终不说话,反而官家道:“元卿,若无章直,泾原路大军早已是全军覆没。但朕不是不察之君,他帅兵马殿后之事,朕也看得清楚。”
“此事朕会考量,当务之急还是需解鸣沙城之围,全泾原路,熙河路,环庆路及各路周全。”
“卿与王和西府在政事堂商议对策,还拟一道诏书加韩缜为同知枢密院事,兼陕西行枢密院使,今日即行出京,节制六路,不可逗留!”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