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心道,章越如今乃宰相,如何再和以往与人辩难,除了王安石恐怕旁人,他也难有兴趣。
章越笑道:“兄居洛阳讲学多年,义理着实见长。”
程颐不悦地道:“丞相,吾居洛阳多年,悟出‘理一分殊’的道理,可为天下之本,这才是天下大义。”
苏颂闻言动容道:“不知何为‘理一分殊’?”
程颢对程颐道:“这位便是苏龙图。”
程颐闻言肃然起敬起身道:“原来是苏龙图,当年三舍人之事,天下共仰之。”
苏颂笑道:“此事不值一提,久闻伊川先生,今日总算有幸请教了。”
程颐道:“不敢当,在下的学问本自濂溪先生,至于理一分殊确实是在下所得。”
程颢道:“诶,华严宗早有此说。”
程颐道:“天下之事莫不过有一理……”
程颐细细说了道理,一旁苏颂听得入神心道,难怪伊川先生在洛阳有偌大的名声,果真是有过人之处。
程颢向章越笑道:“丞相,此乃舍弟一孔之见,见笑了。”
章越心知‘理一分殊’乃程朱理学最精深的学问。
他言道:“伊川先生此言不虚。故而我请伊川先生进京,打算请他为太学直讲,在太学中教授此学。”
章越对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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