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压低声音对沈括道:“韩枢密卸任后,咱家还要往环洲宣旨,还请沈知院领一路兵马同往环洲,接管局势!”
沈括听了心底一凛,当场领命。
随即沈括命刘昌祚镇守平夏城,自己则率大将折可适点三千精兵与使者,片刻后即是动身一并前往环洲。
沈括随军而前行,不久已是日暮,兵马仍是兼道而行。折家作为西军将门,折可适本是党项人出身。
而这队精骑中有近半都是归正的党项兵,沈括对折可适也是如学生一般。
他常唱白居易的缚戎人,以此来教谕手下番将。
此刻月明星稀下,沈括吟道,没蕃被囚思汉土,归汉被劫为蕃虏。
早知如此悔归来,两地宁如一处苦!
缚戎人,戎人之中我苦辛。
自古此冤应未有,汉心汉语吐蕃身。
沈括看待蕃将蕃兵便是这般,从党项归化的蕃将蕃兵本来中就有不少汉人,但朝廷边军不识大义,将他们粗鲁的归为了番人,使他们蒙受了不白之冤。
汉夷之间本就没有明显的分界线,几千年来汉入夷,夷入汉的也不在少数。
这首缚戎人在泾原路军(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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