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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个大胆的想法(骑乘磨B自渎)(1 / 1)

肉棒慢慢从穴道里拔出来,带出连绵交错的水音。穴口轻微收缩,紧张地箍着消退下去的性器,那个东西还很粗长,泛着湿润的水光,把精液都留在很深的地方。肉体分离的时候传出“啵”一声轻响,甬道暂时合不拢,留下的洞口小小的,像一颗成熟的橄榄果。纪归合肚子里还热,他的手探到顾岐脸上,仰着脑袋向人索吻:“我的奖励呢?”他脸上潮湿的水痕也在暧昧的灯光下变得模糊,化作亮莹莹的绸绢,“刚刚说好的。”

顾岐低头去亲纪归合,两人唇瓣相贴,温柔地厮磨片刻。顾岐轻轻抚摸纪归合泛红的肩头,手指从柔软而赤湿裸的肌肤滑过,他贴着纪归合说话,唇齿开合,每一个字都是一枚烙在脸上的吻:“……还做吗?”

纪归合想了想,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胳膊不由自主缠住了顾岐的手臂,他的眼睛亮亮的,含一点笑,慢吞吞地说:“你起来一下。”

顾岐又亲了亲纪归合,依言坐起来一些。纪归合艰难地翻了个身,磨磨蹭蹭地把自己送到顾岐身边,他慢慢跨上顾岐精干的腰腹,腿根脱力似的抖。他根本支撑不了这个姿势,两手按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眼看就要往下滑,被顾岐捞着,斜倚在对方支起的腿上,堪堪稳住身形。他以为可以继续行动了,手探到身下去,在找自己后面的肛口。

“纪归合。”

顾岐的声音有点紧绷,表情犹豫,在拒绝和鼓励的边缘徘徊。纪归合见状嗤嗤地笑,拉着顾岐的手到臀股后面摸索,吐出清浅的呼吸:“你弄弄我呀。”他骑在顾岐的手上,腰上没多少力气,动得很僵,故意调弄风月,像头舍弃尾巴的人鱼,湿漉漉的,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坐上礁石,想引诱过路的水手。他的动作和表情都算不上高明,甚至有几分青涩的笨拙,顾岐的手心一片湿热,有丝缕乳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女穴的穴口流出来,把后面全沁湿了。纪归合的身体坦诚地展露在他眼前,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环布斑斑驳驳的爱痕,腰窄窄的一段,生得十分适合把玩,阴茎软垂,和下面的穴一起一塌糊涂地流精,一股诱人的淫媚。

顾岐深吸一口气,耐心地按下心底暴涨的欲望,像猛兽藏起自己锐利的爪牙。他把纪归合往身边带了带,小心翼翼地分开他的臀,柔软的臀肉陷进指缝,挤出色情的形状,红了一片。他摸到后面紧闭的肛口,一缩一缩的,纪归合的腿明显想往中间合拢,动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腰。

“你自己做。”顾岐缓缓地长叹一声,最终选择了纵容和妥协,他随意抹开手上污浊的体液,控制住纪归合的下半边身体,“我扶着你。”

纪归合抿一下唇,跟着煞有介事地点头。他放松身体,往后穴里面插入一根手指,还没来得及产生一些怪异的感受,他先感到屁股抵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飞快朝下瞄了一眼,他还没开始自己的骑乘大计,顾岐已经又硬了。

“你、你能不能讲点武德?”这下好了,他不上不下地呆在那里,继续也不对,停下也不对。下面的阴茎还有继续膨胀的趋势,慢慢嵌进股缝里,热意上涌,他的手如果这时候再往下半寸,就彻底贴到顾岐半勃的性器上了。

顾岐忽然颠了一下纪归合的身体,惹得纪归合惊叫一声,手指完全插进去。顾岐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凸起,稳稳地把纪归合的大腿和屁股都托住,他嘴上说得很无辜:“可是宝宝,你肚子里面还装着我的精液,”他意有所指,扶住纪归合的身体,阴茎在股缝里慢慢摩擦,笑得别有用心,“而且还在手淫。”

纪归合被说得脸红耳热,手指在肠道里的存在感愈发强烈,他潦草地抠了两下,里头没有想象中干涩,主要是他的淫水流出来太多,润滑起来不算困难,可是他也没有找到后面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喘了口气,他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充涨感比较明显了,肠肉温热又脆弱,怯懦地吸附着手指,纪归合在想之前顾岐操他的时候碰的那个位置,往上面摸了摸,摸到一块不明显的软肉。

腹下一热,纪归合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腰也晃动,感觉异常酸涩难忍,前面的屄仿佛也受刺激,阴道里突然涌出来一大股精液,溢到顾岐的身上,像吐出一团奶油。他立马不敢再碰,手指抽出来,膝盖要往下跪,他想拂开顾岐的手,腰也下塌,盛着一弯新月似的,是一只漂漂荡荡的小船,轻轻骑在顾岐硬挺的性器上。

顾岐松开了一只手,让他滑坐下来,鸡巴顶着淌精的女穴,从张开阴唇露出一点顶端,柱身被纪归合用屁股完全包裹住,股缝都磨得湿软。纪归合假装老练,小声哼吟,在顾岐身上乱蹭,他一边摇摇晃晃地用下体来回摩擦,一边悄悄用余光扫视顾岐的脸,想看看对方方寸大乱的模样。

他看到一双水色潋滟的眼睛,酝酿着浓郁的墨色,像潭涧中晕染的山水图,描五湖绘四海,倒映出一个小小的纪归合。顾岐也在看他,正用目光将他细细描摹,像一株雨后海棠,脸颊透着胭脂的艳色。纪归合被击中了,周围的空气都在此刻变得稀薄,他忽然急促地喘了几声,腰往上抬,手指慌张地扶住顾岐的性器,粗糙地对准了后面翕动的肠道口,要往下坐。

“等、唔……!”顾岐眼疾手快地撑了纪归合一下,才没让他整个脱力,他闷喘了几口,敛眉注视着他们的身体连接的地方,后面没怎么习惯被进入,匆忙地吃进去一截头部就夹得厉害,里面太紧了,他稍微动了动,要往外抽,纪归合抱着他,被这个动作顶出一声尖泣。

“呜啊!别、别啊啊……别动……”纪归合呜呜地流泪,痛得动不了,里面撑开之后好疼,甬道被迫容纳进庞大的性器,痉挛似的收缩,完全坐不下去,绞紧了,也拔不出来。

“还有力气吗?”顾岐顺着撑开的后穴摸了摸,穴口的褶皱被抻平了,好在没有出血,像只肉环似的紧紧箍在肉棒上,正剧烈抽搐,无法放松。

纪归合不明所以,先点点头,感觉到肠道里蓄势待发的存在,又恐惧地摇头。

顾岐被夹得又舒服又难受,他还要支撑纪归合摇摇欲坠的腰腹,空不出手。额角逼出了细密的汗,他轻声诱哄道:“你靠过来,我慢慢的。”

纪归合哭得可怜,引颈就戮的天鹅似的靠过去,脸颊相蹭,顾岐叼住他的唇,舔他舌头:“下面太紧张了,你得自己摸摸。对不起,之前射进去好多。”

“呃呜……”纪归合颤颤巍巍地把手往下伸,哆哆嗦嗦地摸到阴茎和屄口,他上面射了好几次,不太立得起来,手指抚慰几下,勉强硬了,红通通的,马眼酸涩,“不行……好酸……”他又碰碰瑟缩的屄,肉唇张开,里面的肉洞里正浅浅流一点精,没有刻意清洗,深处的精液流得很慢,偶尔才吐出来一股。他用手摸一摸穴肉,有点红肿,肉壁刮出细细的酥痒,“……这里也肿了。”

这些轻微的快感还是稍微抚平了身体的不适,纪归合的屁股颤得没那么厉害了,下面使不上什么力,被顾岐一点点托着往下滑,紧闭的肠道被缓缓打开,凿出一道开口,慢慢蠕动起来。他的手攀上顾岐的脊背,鼻腔里发出动物撒娇的哼声:“……慢一点,感觉好涨唔……嗯啊……”

“我真的要被你玩死了,纪归合。”顾岐眉梢轻拧,嘴角挂着一点无奈的笑,“你是不是就想看这个,你说。”

“我没……嗯等一下!”纪归合浑身一抖,后穴的敏感带被性器重重碾过,他一个激灵,前面被强制唤起,快感尖锐霸道,逼得他快炸开了,“不要不要……啊不要碾、我前面……嗯!酸……”

“才刚刚开始,没办法不要了。”顾岐用一点力,把剩下的下半截也干进去,“你不会以为坐上来磨几下屄就会结束吧?”他说得粗鲁,好像嘲笑纪归合的天真,这一下进得非常凶,干得很深,一下打破了之前温馨的假象,顾岐笑了笑,终于露出了野蛮的一面,“全部吃下去了,好乖,这里比前面的穴还会吃。”

猝不及防地被完全贯穿,纪归合软倒在顾岐身上,一瞬不瞬地睁着眼睛,表情懵懂呆滞,身体战栗,每一根神经都被剧烈的快感和疼痛裹挟,无法理清现状,只剩颤抖的本能。他花了好几秒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知觉,排山倒海般的错杂快感和被一分为二的痛楚交叠,他感觉自己被顶穿了,完全沦为嵌套鸡巴的器皿——不然怎么会那么重、那么快地干进来,完全插到底,到无法想象的深处,到直肠尽头,近乎干进肠结……大概连意识也中断了几秒,纪归合几乎小死过去,浑浑噩噩地低头,真的全部进去了,只剩阴囊还挤在后穴的边缘,散发着明显的热度,他张口,吐不出一个字,嗓子里蓦然喷出崩溃的尖叫和泣吟。

“……怎么这么深,怎么可以怎么深,呜……”纪归合趴在顾岐身上,酸麻的肉棒被挤在两人相连的小腹中间,他想重新撑起来,又失败,下体被夹在中间蹭,他忽然一抖,肉棒漏出稀薄的淫液,近乎透明,一小股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沥沥拉拉地滴流,“呜啊啊……呃哈啊……!我不要了,呃……不要……坏掉了……”

他想逃走,被彻底钉在顾岐勃起的鸡巴上,动弹不得。他蹬着腿想离开这根淫具,腰稍微抬起来一点,很快重新滑下去,把鸡巴完好无损地吞吃到底。他的肠道被摩擦得很热,肉壁中间操成阴茎的大小的空隙,被狠狠填满,纪归合没有收紧穴口的力气,像个乖顺的性爱玩具,下面含着阴茎,一嘬一嘬地吸,肉壁舔吻着柱身的每根青筋,那块敏感点也被体贴地摩擦着,发痒发烫,渴望更多抚慰。

“好会吸,好喜欢里面。”顾岐慢慢挺腰,控制着纪归合来回侍弄自己的阴茎,真的把他用成了肉套。纪归合被顶得哭喘不止,顾岐牵着他的手,替他把手指重新塞进松软的屄里,教他自慰,“摸摸里面,会很舒服,好么?”

肉穴胆战心惊地含住两根手指,顾岐带着纪归合的手腕,把手指往里面送,他掐一下皱缩的阴蒂,阴道里面骤然涌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白精,裹满了纪归合的手指。

“呀啊啊……不、呜哈……!”他被颠得直不起腰,手指摸到红肿的肉穴,指腹痉挛,抠出大股残精,“顾岐……我、不……啊啊!”阴蒂小小地高潮了,穴道里又冲出一汪水,精液变得稀薄了些,纪归合肠道的敏感点又被故意蹭到,“真的不行……了,”他哭得满脸泪痕,脸都湿透了,“下面硬不起来,呜不能再……!”

接连不断的快感就像山崩,将纪归合严密地掩住。顾岐爱怜地摸摸纪归合的头发,把他从身上提起来,阴茎滑出,又压下去,重新操到深处。纪归合没几下就被干得直翻白眼,哭声哽咽,肠道更加不敢懈怠,殷勤地舔舐插进来的性器,蠕动缩绞着,把它舔得红润透亮,泛着浓重的湿气和肉欲。

“就快了,就快了。”顾岐又操了几十来下,每一下都宣称这是最后一下,“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吸得很紧,热乎乎地包裹着阳具,柔软又听话,操了一会儿就乖乖打开,予取予求。

纪归合下面一直在高潮,他傻乎乎地在顾岐的支使下揉搓女穴那只透红肿大的阴蒂,让高潮一直不间断,穴道也一直合不拢地喷水,直到精液都排尽,只剩透明的水液。

要射精的时候特地退到穴口,顾岐眨了眨眼睛,轻咬纪归合哭红的鼻头:“舌头给我。”

纪归合听了,反应都慢半拍,脸上还有泪,慢慢张开嘴巴,露出一截艳红舌尖,给他亲吃。下一秒,热滚滚的精液灌进后穴,射在敏感的软肉上,逼得纪归合哭着用下面再次高潮。源源不断的快感在某一刻冲破阈值,纪归合的大脑一片空白,微弱地呻吟几句,他倒进顾岐怀里,身体里还插着阴茎,彻底昏睡过去。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昏昏沉沉间还有受到奸弄的错觉。纪归合断断续续地做梦,总感觉他是浸在盐汽水里的一块冰,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曝晒,不出片刻就要融化。周围都很热,气泡在周围升腾着炸开,源源不断地将外界的温度传递过来。他伸出手,想逃脱杯子的束缚,手指被另一个人轻轻握住,他重新泡进噼噼啪啪的汽水里,睁不开眼,身体酸软,只能有气无力地抱怨一句:“……顾岐。”

“怎么了。”那个声音低哑沉闷,仿佛下一秒就能带他脱困,贴着他的耳朵,像从天际降下的嗡嗡雷响。

纪归合动弹一下,他想说好热,好困,却说出不来。深深地吸一口气,他费力睁开眼睛,视线是模糊的,眼底有些肿痛,是昨天哭得太厉害留下的遗症。顾岐的手臂环在他身上,像一段牢固的铁索,把他紧紧圈在怀里。纪归合发现自己枕在顾岐的胸口,眼前一片赤裸的带着暧昧痕迹的胸膛,他疲惫地抬起头,和顾岐坠下来的目光碰个正着。

顾岐按了按他的眼角,替他把杯子往下拽一点,透进来的凉气驱散了被窝里闷热的气息:“继续睡吧,还是早上。”

纪归合又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干爽,已经被清洗过了。夜晚结束,屋外的阳光被窗帘完全遮挡,房间里灰蒙蒙的,只有窗户上照出一片明亮的色块,透过厚重的帘布倔强地塞进来一点光。他打算调整一下姿势,刚挪一下身体,又僵住了,因为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上一块温热的硬物,触感分明,他熟悉这个形状,只好又睁开眼,心惊肉跳地开口:“……昨天都折腾那么久。”他伸手拉开顾岐的手臂,太惊讶了,往边上躲了躲,离开那个可怕的东西,“怎么还能硬啊?”

“不用管,一会儿就下去了。”顾岐没当回事,反而问他,“还困吗?”

确实不困了,纪归合摇摇头,但他也不想起来,裹在被子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闷闷地看着顾岐的脸揣摩表情。那些稍纵即逝的疼痛之色已经从顾岐的脸上完全褪去,被重新压进心底,关在深不可测又暗无天光的角落。纪归合想了又想,心情变得有点颓丧,他要变卦,慢慢靠过去,贴着顾岐的身体,做坏事的意图全写在脸上。

顾岐没有动,也没有抗拒,就要看纪归合想使什么坏。他看见纪归合把手伸到下面去,拉开自己的小穴,穴肉轻轻吻上勃起的阴茎,含进去一截,他用自己腿磨蹭顾岐的腿,软得像一团棉,却毫无惧色,假装自己是蛊惑人心的山鬼或者妖精,语气认真:“要不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这只小穴昨晚被用了好几次,现在还是红的,摸上去发烫,才吃到勃起的龟头,小腹就无师自通地发痒,底下慢慢流出水,一点一点地沾湿顶端,穴口收缩,随即紧张地蠕动起来。纪归合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什么样,因为顾岐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有下面的阴茎受了他的撩拨,变得更直硬。他被这点变化鼓舞,想再往前吃一点,被顾岐捏住后颈,轻轻往后扯了扯。

“……怎么了?”纪归合没有得逞,慢慢退出去,失望堆积在眉梢,“你不想吗?”

顾岐顿了顿,刚要开口,“我”字才说了一半,被一声震颤的嗡鸣打断。

是手机的振动铃。纪归合选的这个音效很刁钻,频率急促连贯,一下一下像烦躁的敲门声,也像焦虑的警报声,突突地攻击在场的每个人。顾岐的动作快一些,坐起身把震动的手机摸给纪归合,他看了一眼,压低了眉:“你是妈妈。”

是纪母。

纪归合忙不迭地接起电话,还没张嘴,气势先心虚地弱一半:“喂……妈妈?”

纪母也不废话,问得轻巧:“在哪呢?”

“在家里……学校旁边那个。”纪归合老实巴交的,抓了一下被子,准备破罐子破摔。

“自己一个人?”纪母还在循序渐进。

“和……”他看了看床边,像犯错的小朋友,踟蹰道,“和朋友在一起。”

“朋友?”纪母笑了,玩味地追问一句,“只是朋友?”

“呃,”纪归合被闹得不好意思,飞快瞄一眼身边的顾岐,顾不上那么多,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小声说,“男朋友。”

纪母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不管他了:“你的东西妈妈过几天给你收拾一部分送回去。”她说着,猜透了纪归合的心思,“爸爸过几天要回公司了,妈妈也要监督那边项目的工程进展。你就别来送了,好好学习,别在学校惹事。”她又嘱咐几句,大意为注意身体健康,不要仗着年轻乱来,话里没直接提他谈恋爱的事,却明着暗着调侃,直把纪归合的脸说得越来越红,几乎求饶,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走了归合,妈妈爱你,爸爸也是。”

“……好,好,我知道了,我也是。”

纪归合哪里应付得来这种状况,答应了几句就面红耳赤地挂断电话。他特别想往被子里躲,刚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顾岐的手从身后揽过来,一下子抱住纪归合。他从上面压下来,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纪归合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红红白白的,没有防备。顾岐下意识把纪归合拢在身下,如同一头贪财的金红巨龙,注视自己藏在肚皮之下的珍宝。他忽然笑了笑,像融雪绽花的宫墙,露出朱丹艳色,轻轻低下头,他慢慢问纪归合:“男朋友?”

“你……我……”纪归合就像被罩入网中的小鸟,握住顾岐的一节手指,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嗫嚅道,“婚约解除了,”话音一落,他萌生出动物一样危险的直觉,每说一个字,周围的气氛就古怪一分,但他也没有回头的机会,缓缓地吐出后半句话,“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和别人一样,做普通寻常的情侣。”他说完,赶紧注视着顾岐的眼睛,“你怎么想?”

我怎么会拒绝呢?不论是好还是坏,苦涩还是甜蜜,真实或者虚假,我都愿意照单全收。在他决定原谅的那一刻,孤身赴约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吐露心意的那一刻,他知道他这辈子没办法再拒绝纪归合,他只会爱上纪归合。

“好啊。”他说,“我们在一起吧。”

就像童话那样,就像这个故事本来发展的那样,主角的心被小小的幸福填满了。

“那还继续吗?”纪归合还不忘记那档子事,眼睛滴溜溜地转,用小腿蹭顾岐,要把自己的屄往他鸡巴上送,“你进来嘛,”他笑吟吟的,没有勾引人的自觉,“进来呀。”

下面没有阻碍,肥软的肉穴红嘟嘟地张开,松松嫩嫩地吃下胀大的阴茎,像一只小巧的淫器,盛满欲望,被重新填满。肉壁紧贴着柱身,绵软地含住插进来的肉棒,被操熟了,热情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对着操进来的阴茎献殷勤,乖乖地吞到底部,主动送上柔嫩的宫颈,任人淫猥。

顾岐几下就操到闭合的宫口,惊讶地垂眸,纪归合软在他身下,气都喘不匀,他一动,就担惊受怕地呻吟,像只香甜流汁的小蛋糕,里面咕叽咕叽地操出水声。他重一点,铃口叩上宫口的小缝,故意往里摩擦顶弄,纪归合也不反抗,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脖子上,阴道剧烈痉挛,根本受不了这种尖锐的快感,没一会就抽搐着潮吹出一大股淫水。

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没过柱身的青筋,填满了穴道的缝隙。顾岐埋在里面慢条斯理地动,没再给他令人崩溃的快感。纪归合舒服地小声哼哼,被顾岐轻轻掐了下屁股:“逞什么能?”

“我没……”纪归合如同被灌了一大杯烈酒,晕乎乎地搂着顾岐,像被色诱的昏君,“我就是喜欢你,”他说,“我好开心。”

“我知道”,顾岐亲亲他的嘴角,性器在穴道里变换着角度,把纪归合操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我也是一样的。”

圆润的龟头不客气地剐蹭着甬道的每一个角落和缝隙,粗长的阴茎紧跟着探访那些从未踏足的领域。纪归合一下就受不了了,嗓子里迸出呻吟:“嗯啊……好、好深……里、里面,感觉被操开了……”

肉道本来就敏感,又被由内而外地索求,缩搅得更厉害。两片阴唇红肿软烂,被迫吸裹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茎身,淫水被捣出来,顺着茎身的移动被带到体外,抹在被操得肥大嫣红的唇肉上,把整只穴都涂得水亮泛光。

“里面好湿,全部喷到我下面了,昨天折腾那么久怎么还能湿?”顾岐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纪归合,调笑的意味很重,他手伸到下面摸纪归合的阴茎,说得话坏透了,“看看下面被我弄坏没有。”

“唔……你烦人、啊……!”下面还能感觉到清晰的快感,可是硬得很慢,就像被欺负的过了头,怎么也不肯完全挺立,被顾岐握在手里,慢腾腾地套弄,“不行了不行了……不许一起来……呃呃……”他受不了这么多快感,完全充盈他的身体,把他填得满满的,像灌水的气球,爱意和欲望一滴不漏地涨在下体,他忽然一颤,大脑没反应过来,下面已经又高潮了一次。

顾岐粘过去亲了他一口,叼住他的唇瓣,像叼住猎物的猎犬:“没事,下面没坏。”他安抚纪归合,但完全不遮掩自己恶劣的心思,“它好着呢,宝宝。”

纪归合气得咬顾岐,牙齿磕在他嘴巴上,唇齿相贴,瞬间把啃咬化作黏糊的亲吻。纪归合的腿伸直了,腰身情不自禁地跟着轻摇慢晃,他被操成一汪水,嘴上羞恼:“你走开……不要玩我那里……呜!”没说完,被狠狠操干了一下,穴里被撑开了,灌满了快感,紧挨着宫口的地方是最敏感的,被形状分明的龟头重重擦过,纪归合立刻被快感压垮,抓紧了顾岐的胳膊。

“我喜欢你,纪归合,”他一字一顿,“比你想象得要喜欢。”顾岐把性器干进深处,“喜欢很多,多很多。”垂着眼睛,打量纪归合的神情。纪归合的样子很漂亮,脸颊绯红,显出靡丽的风流相,眼睛里有种温柔的感情在流淌,“我想过很多糟糕的事情,我比你想得也要坏很多。”

纪归合放松身体,迎着顾岐的动作把自己往前送,性器次次都夯进深处。他没有被这话吓退,反而抬起手,擦去顾岐脸上的汗水,他的眼睛里有笑意。

“但是你爱我。”

顾岐抱着纪归合,完全拥有他,也拥有了他的心。他的嘴角微弯,在浩荡的爱意之下心甘情愿地俯首。

“是啊。”顾岐把阴茎从纪归合身体里抽出来,揉了揉纪归合没受到爱抚的阴蒂,把他送上高潮,随意撸动自己的下体,黏腻的白精一股脑射在纪归合柔软的肚腹。

他亲吻自己心之所爱,两颗心相互接触,紧接着相互融化,合而为一。

“你知道我爱你。”

我的妄想,我的欲念,我的爱恨,我愿意全部交付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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