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壑亲着傅皎耳鬓:“我是不是?嗯?”
“是是是,您真man。”
傅皎没法子,举起酥软的手:“你帮我。”
西服被空调风吹了一夜,冰凉的真丝内衬裹在湿热的身上,傅皎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祁天壑倏的眼神一变……
祁天壑抱着傅皎洗完澡吹好头发,怀中人已经昏昏欲睡。
祁天壑侧身拥着她,捏着她的右手中指,将钻戒缓缓套上。
“利息。”
第二天,傅皎用戴着五克拉钻戒的手捏着祁天壑蒸的包子。
四眼相对,傅皎欲言又止:“你,这……什么意思?”
祁天壑:“演戏要演足。”
傅皎问:“这是一天的片酬,还是一部戏的片酬?”
“订金。”
傅皎精明地计算得失。
祁天壑到现在仍未说一声爱她、喜欢她,她可不能先把自己折了进去。
“先说好啊。”傅皎凝视着祁天壑,“我帮你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绝不主动公开我的信息,影响我的工作生活。”
祁天壑思索再三:“行。”
“第二,如果你有心上人,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我。我们的互助关系到此为止。反之,如果我有心上人……”
傅皎顿了顿,眼波流转,“我们立刻结束。”
“行,我答应你。”祁天壑爽快应下,又问,“你帮了我,需要我怎么报答?”
傅皎指尖在桌上轻轻敲打:“唔,我还没想好,先欠着吧。欠我一个愿望。”
“好。”
祁天壑将桌上食物残渣收到垃圾桶里,催促道,“你今天请个假,换身衣服跟我出去。”
傅皎茫然:“去干嘛?”
“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