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秀秀倒是有些诧异,自己给的灵药,虽说出自北极阁,与凡间药物,品质更好一些,但若是顾纤云重伤垂危,那些药,即便有效,但也不可能见效这般快。
但徐秀秀不想管其闲事,即便觉着内里古怪,也不想同言瑾争辩什么。
“好了便好,没事,我便出门了。”
徐秀秀言毕,正想往外走,却见言瑾一把抓过徐秀秀手腕,言道:
“阿秀,今日是你生~啊~”
言瑾还未说完,徐秀秀便挣脱开言瑾抓着自己的手,许是情急之下,力气太大,挣脱间,言瑾不幸摔落在地,手肘磕在地上,看起来好不狼狈。
因伤了言瑾之故,徐秀秀便只好将言瑾放进徐家,并让丫鬟取些伤药为言瑾上药。
而进了徐家之后,言瑾便一心想为徐秀秀庆祝生辰,徐秀秀只觉厌恶,本想将其赶走,却听言瑾说到,等给徐秀秀庆祝完生辰后,便带徐秀秀去言家祖坟,拜祭言母。
言家祖坟,设有阵法,非言家之人不可进,先前徐秀秀想去拜祭言母,但都被言家长辈驳回,说是祖坟之地哪能让外人随意进出,对此徐秀秀倒是理解,故而每年言母祭日,徐秀秀皆是在家中为言母点支清香,希望在言母转世后,能安乐享福,顺顺当当。
听言瑾可带自己祭拜言母,徐秀秀便将言瑾留着了下来,并顺从言瑾的意思,让厨娘为自己烧些好菜,庆祝生辰。
徐秀秀不重口腹之欲,平日里也无喝酒饮茶的习惯。
但言瑾却说,今日乃徐秀秀生辰,怎么说都该小酌一杯,知徐秀秀不爱饮酒,言瑾便特地为徐秀秀寻来度数极的玫瑰花酒。
这花酒在高丘城也算有名,即便不爱喝酒的徐秀秀也曾雇主谈论过,说是这酒非常适合女子饮用,即便贪杯,也不会喝醉。
想着言瑾乃一介凡人,即便在酒中做些手脚,自己有修为在身,大不了将酒逼出体外便好。
谁知徐秀秀花酒刚一入腹,视线便模糊了起来,待徐秀秀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清醒之后,徐秀秀便发现自己躺在闺房,其先是查看自己衣服,发现完整后,便长松一口气,看来言瑾并未对自己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