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而炙热的告白,如一根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不知是手腕的伤口太疼的缘故,还是他的冷心冷肺,不耐烦的态度,让她心寒至极。鼻尖酸酸的,惨白的脸颊,挂满了泪珠。
想哭又不敢哭出声,怕他迁怒到沈家。
顾雪死死地咬着唇,肩膀随着心酸哽咽,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脑子晕乎乎的。晕倒前,她哭着跟他笑。
“陆叔叔,我已经听你的话,自己了断了。”
“放过沈家,放过沈言。拜托了。”
……
某乡镇卫生院。
陆又廷站在抢救室等待着。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短短两个小时的抢救时间,却让他觉得,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顾雪躺在病床上,被一群护士,众星捧月的推出来了。
陆又廷松了口气,因为医生说过,她的伤口其实并不深,刀子没割到大动脉。
看来是人没事了。
他刚想进入病房,去看顾雪的,医生就满脸严肃的叫住了他:“这位先生,关于刚刚那位小姐的病情,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陆又廷回过头,医生的表情,让他察觉到出事了:“?”
“其实她手腕上的伤口并不深,人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这位姑娘,似乎并没有求生的意识。”
“……”陆又廷眼神惊愕了下,随后就明白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