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所有的鬼。
“看来我们要主动出击了。”
洛无忧相信苏若的判断。
规则会因为鬼的数量而改变。
他们如果能够迅速找到另外两只鬼的话,便很容易通关,以最快的速度脱离苦海。
可苏若听到这话去摇了摇头。
“不,我们要静观其变,虽然我推测这一场游戏不会死人,但毕竟我不是安排考试的人,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所以我们还是不能贸然行动。
更何况现在所剩的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我们想要在这么多学生里面精准的找到两只鬼,跟大海捞针也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期间还要冒险的去接触每一个学生,从而判断他们是否是鬼,太折腾了,而且也很不保险。
从现在开始,我们什么都不做,只要有试图靠近我们的人,就直接弄死。
只要我们现在把自己的位置放在规则之外,拒绝游戏的任何误导和诱导,就能跳出这个游戏。
让他们互相残杀,直到场上仅剩下我们和鬼,根本不用分辨,就能精准的找到那两个人。
我们四个人能力都不算差,难道还弄不死两只鬼吗?
这是最自私的做法,也是最保险的做法,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保证我们活,再多的我也做不到了。”
现在剩下的这些学生,除了一个沈唯二,奇遇人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
要么身处于敌对的社团。
要么就是,完全不认识的其他班级的学生。
说句非常自私的话,苏若一点儿也不想为他们劳心劳力。
“这样的环境,没道理,谈什么自私不自私的。”
苏若做出来的方案确实是最优解。
不管他人死活,从他们学习的常规道德上来讲,很难符合三观。
但结合实际上的情况,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洛无忧,这句话像是在宽慰,又像是在劝诫自己。
他到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
“既然要决定待在这里不动的话,我们不如做点什么吧。”
李尚感受到沉闷的气氛,觉得浑身不自在,在翠果果断听苏若的话,拒绝成为鬼后,刚才见到她干脆利落刀人的忐忑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只要知道这个女孩不会伤害他们就行。
只要知道她是他们的伙伴就可以了。
至于别的,关他屁事。
自己家还有一摊子烂账呢。
且不说翠果到底有没有情感这件事情,就冲那个女生为了害翠果,特意把诡异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交到她手上,将人坑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就该死。
“能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要在这里奋发图强?”
洛无忧好笑的看着他,却不见李尚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盒扑克。
“我们正好四个人打扑克也行,打麻将也行,我也买麻将了。”
看着他手里又变出了一盒麻将,三人面面相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谁家好人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啊。
他们每一次进行考试都是生死攸关吧。
难不成还要在死亡来临之前窝在一起打场扑克?
好吧。
他们确实是这么做的。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找点娱乐活动放松一下。
麻将的声音太大了,虽然有点想玩,但他们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想法。
人手一副牌,胜负贴纸条。
玩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他们还真的忘却了自己正处于淘汰游戏之中的紧张感。
一个一个的脸上都快被贴成了小花猫。
放眼望去就李尚的脸上最干净。
这小子的运气,无论放在哪里都非常逆天。
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手里摸的牌就没有坏的时候。
最离谱的是有一副牌,他手里全是炸弹,一把全都扔了出去,谁能大得过他呀?
最惨的当属于洛无忧。
苏若有点察觉到了洛无忧的非酋体质。
一把牌扔出去,全都是最小的。
终有一次手里拿到的排成行了,稍稍还有点起色,结果那一轮就是李尚手里握着一串炸弹的牌局。
好家伙,洛无忧差点打的心态都崩了。
不过好在他也就崩了那么一小会儿,随后又打起精神来跟他们继续打。
终于有学生溜达到了他们所在的服装店门口。
看到里面两男两女在打牌,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儿擦了擦眼睛后才确定他们确实是在打扑克。
多美妙的松弛感啊。
多像神经病啊。
那学生看了一会儿后,就像是在躲什么晦气东西一样,转头就走,连头都没有回。
这学生也不是傻的,能在这种地方打牌,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又懒得跑出去淘汰其他人。
要么就是真的疯了。
但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来看,都不应该是他轻易招惹的。
他们既然聚集在那里打牌,就证明他们不是鬼,不然早就出去猎杀其他学生了,便也不用那么警惕。
之后又有几个学生路过了苏洛他们所在的服装店门口,都是一样的表情,清一水的像是撞鬼了一样。
这些学生们的到来,他们自然是有所感应的,不过见他们都跑得特别快,苏若几人也学会了无视。
反正只要不惹到他们头上来,外面厮杀的再怎么厉害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已经是他们打的第二十局了。
现在学生淘汰的还剩下十二个。
要不了多久,另外两只鬼就会浮出水面。
稍微算计了一下人数,确认了,之前没有听到沈唯二被淘汰的播报,苏若默默将沈为二也放在了不可信任的人之中。
这货八成现在还是鬼。
“你们这是在打牌?我能加入吗?我也想玩儿。”
又一个少年路过了他们的门口,但这一次少年没有离开,而是破天荒的与他们搭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