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情况有些特殊。
不单单是在这个诡异空间,而是在所有的诡异之中,他都是特殊的存在。
在诡异世界里,无论是谁,从前身上有什么样的故事,成为诡异后,他们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
多数诡异都只保留了人性之中恶的一部分。
少数诡异能够保留一点点人性之中的善却也不多。
就比如花魁诡异,她的善良是基于苏若,对她有帮助的前提下。
如果不是苏若因为后来灵机一动,及时把嫁衣取回来,帮助花魁完善身体,他们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花魁娘子是无差别攻击的,她意图摧毁目之所及的一切,毫无理智。
就算是三岁的稚儿,在她面前也没有一点点可能,激发她人性中的善。
能够沟通的诡异,或是能够释放出善意的回忆,都有自己的考量。
李尚的那对诡异夫妻也同样如此。
如果他没有好好扮演好儿子的角色,没有承认诡异夫妻作为他父母的身份,同样李尚也会身首异处。
但诺诺不是这样。
他除了变成诡异以外,几乎保留了所有的人性。
甚至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身为诡异是不太对劲的。
他知道自己身为人的一切,但对于改变,这里却无能为力。
最后能想到的方法只是消失解脱。
诺诺给他们描绘了另一个幼儿园,也是现在幼儿园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