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呢,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你们的军饷,我的俸禄,有了;但是,这笔钱,不是朝廷的,而是我们的越骑校尉,萧御萧将军,冒着被皇上治罪砍头的风险给我们拉回来的...”
这样一段几乎相同的话,在西定府三大营中,由各营主将说了出来,就是这样明目张胆且肆无忌惮;
不管士卒认不认同,基层将领如何看待,吴达再一次,让萧这个姓氏,传遍整个西定府;
“大哥,这么做,能不能行啊?会不会让子安太过冒头了;万一京城那边...”
秦乾有些担心;
“不妨事,是朝廷的人贪墨了我们的饷银,二十万将士抛家舍业地挤在这连个娘们儿都看不到的西定府,替大楚守着国门,没有只干活不给钱的说法;
这话儿,说破大天也是我们的理,再说了,你看看对面大梁这段时日的调兵,只要皇帝没有老糊涂,咱们西定府,就稳如泰山;”
吴达说罢,起身拍了拍秦乾:“子安在你营中,你要花些心思,可千万别把他当作镀金来的贵公子;
哪里做得不好,该训就训,该骂就骂,让他尽可能地熟悉军营当中的一切才是正事;等他知晓这一点后,在教他行军布阵、临阵对敌的本事;”
秦乾点点头:“嗯,放心吧大哥,我晓得!”
“嗯,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
与此同时,京城当中;
在靠山王府收到三皇子楚治请柬的王音希,看清内容之后,自顾自的笑出声来;
喃喃道:“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急,楚治,急点好啊...”
说着,拿着请柬找到管家萧正:“正叔,今日中间,陪我去鸿宾楼去一趟吧;”
“嗯!”
萧正并未询问王音希所去何事,所见何人,只是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