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镜:“……”
薄老爷子一边给叶书画使眼色,一边捂住胸口装模作样道:“哎哟,我喘不过气来了。”
“书画,快,送我去医院做手术。”
叶书画:“好。”
薄镜是在叶书画和薄老爷子都上车后,才不情不愿坐上去的。车子驶离薄园后,薄镜看着脸色红润的薄老爷子,一脸无奈的说:“爷爷,薄氏集团不是搞慈善的,冉安池几次三番违反合同办事,不能一再姑息。”
薄老爷子本来还睁着眼睛,听了薄镜的话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他开始装晕。
薄镜这下算是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了。
“噗~”
叶书画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闻声,薄镜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叶书画,我很好笑?”
叶书画摇头如拨浪鼓,“我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不是笑你。”
薄镜:“……”
你别说话了!
…
薄老爷子的情况有亿点点复杂,在叶书画之前,全球都没有一个医生敢给他动手术。
尽管在来的路上薄镜还不爽薄老爷子插手冉安池的事,但真到了医院,薄老爷子被推进手术室前,他还是眼眶微微泛红,“爷爷,我等您出来。”
薄老爷子拍了拍薄镜的胳膊……
护士推着薄老爷子进去手术室,叶书画换好衣服也走到了手术室门口。
看到薄镜脸上的担忧,她红唇微动,“别担心,有我在。”
薄镜闻声,目光从手术室收回来,落到叶书画脸上。
她戴了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倾城之姿。
想到昨晚就是她将薄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薄镜喉结滚动,唤她,“叶书画。”
叶书画:“嗯?”
“我爷爷,就拜托你了。”
“好。”叶书画笑,眉眼弯弯似月牙般。
…
薄父薄母赶到医院时,手术正在进行中。
薄镜一个人坐在外头等。在他的身侧,还站着阳一。
薄父薄母一前一后,问:
“儿子,你爷爷进去多久了?”
“书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薄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
阳一尴尬的笑,毕恭毕敬同薄父薄母说:“手术开始一个小时了,总裁夫人说最多两个小时。”
薄父薄母异口同声:“那快了。希望一切顺利。”
二人刚说完,‘手术中’的灯灭了,接着手术室的门打开,有个小护士走了出来。
薄父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护士,我爸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
薄父还想再问,别的护士推着手术完的薄老爷子也出来了,叶书画跟在旁边。
看到薄父薄母和薄镜都在,她对护士叮嘱了几句走过去,微笑道:“爷爷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