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岁又一次跳海后,看到他和小岁又纠缠在一起,还能态度这样镇定,只是表情难看了些。
对方甚至还能向他道谢,虽然只是勉强客套……嗯,但怎么说呢,好讲礼貌的人。
他觉得要是他,就算顾忌着小岁在睡觉,也会忍不住先揍上两拳解气的。
殷盛没在意姜邵的奇怪反应,毕竟对方无论做出什么表情,他都只觉得晦气厌烦——对方的一切,于他而言,没区别的。
姜邵主动将人扶起来,刚准备给殷岁裹好些薄被,就见殷盛脱了自己的长风衣下来。
于是他识相地撤了薄被,由着殷盛操作。
殷盛却动作一顿,看向姜邵的眼神,终于显露出冷锐的锋芒。
“小岁的手,是怎么回事?”
姜邵下意识看了殷岁一眼,犹豫了下,从外套里取出殷岁之前用的那枚防身器,解释道。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应该是撞见了一个瞎挑事的小混混,小岁拿这个威胁对方的时候,不小心伤着自己了。”
殷盛:……
他沉默了下:“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姜邵的眼神再诚恳不过了:“虽然我当时也觉得很意外,但这真的是真的。”
“我还想着,等回头我再带他出去,就去拳击馆教他几招……”
“不必。”殷盛立马打断了他,俯身将殷岁从车内抱了出去。
姜邵也跟下来,殷盛稳稳地抱着殷岁,站定看向他:“姜总,小岁的肺部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再靠近他。”
“但既然你们做不到,又选择了再一次接近他——”
夜色中,殷盛的瞳孔冰冷漠然,透出股肃杀的威慑感。
“我不会容许你们再伤害他分毫。”
“姜邵,殷家的珍宝,永远不会是任你肆意摆弄的玩具。”
“这一点,希望你铭记在心。”
说完,殷盛抱着殷岁,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姜邵站在原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许久,他蓦地笑了一声。
殷盛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要平静许多。
“小岁,你在跳海前,到底谋划到了哪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