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众目睽睽下,顾南北依旧是灰色长衫,身形佝偻,背着一捆沉重的荆条,艰难地朝着别墅内走来。
老态龙钟,举步维艰,哪还有半点大医风范?
陈枭猛地听到顾南北的哀嚎声,顿时一脑门黑线。
再一抬眼看到顾南北,眼角的青筋止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似乎……低调不了了!
真是负荆请罪来了!
“陈先生……”
顾南北艰难地走进了别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陈枭,“噗通”一声,他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跪砸声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轰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震惊,惶恐,错愕,骇然……
一道道目光复杂无比,尽皆朝着陈枭看来。
全场噤声,落针可闻。
感受着众人目光,陈枭自知已经到了风口浪尖,却又无可奈何。
当晚在凌霄宫时,他只是怒气之言让顾南北找张百炼来找他负荆请罪,却没想到今晚这对师徒将“负荆请罪”执行的这么到位!
一念及此。
陈枭抬眼,眸光掠过跪地请罪的顾南北,看向了别墅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