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寄来的信,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离婚的事我同意,明天还车的时候我会把报告一起寄回去。”
林曼怔在原地,上辈子就是张招娣一直说他不会轻易同意,因为离婚会影响前途,在她犹豫的时候又说她也是个独立的个体,也能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凭什么为男人的仕途让步。
一遍又一遍地,林曼真就听从她说的,从小花下手。
谁能想到他根本没想过要为难她。
陆连军还在继续:“回城的事我尽量帮你解决,但工作你也知道,我只能帮你问问,什么时候走我给你买票。”
“小花那边我会给她解释。”
陆连军一口气说完才回头,顿时愣了。
林曼在他面前哭了,陆连军拿杯子的手一紧,无奈道:“结婚的时候你哭,现在如你愿了你还哭,你想我怎么样?”
林曼难受得喘不过气,抽噎道:“你也嫌弃我跳河赖上你是不是?可我那天不是想赖你,我特意挑的时间,谁知道你那天刚好路过。”
说完见陆连军还是站在那,就像大家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的时候站出来说娶她那天。
林曼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抱着他:“我不想离婚,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怀里突然撞进一个人,腰间被紧紧缠住,陆连军当场就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抱上去安抚她,举到一半又硬生生刹住。
“村里有人欺负你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林曼和他结婚相处那个月两人之间也很冷淡。
林曼想说没有,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连军脸色微变:“马老二还来找你?”
马老二就是当初骚扰她,逼得林曼跳河的人,当时要不是陆连军回来得及时,林曼就死了。
结婚后马老二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