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他离开之后
路近握了握拳头,他也实在没想到,那个女人能狠到那种程度!
怎么了?顾念之瞅着路近依然纠结愧疚的神情,心里一动,难道你还有瞒着我的事?
路近张了张嘴,脸色一片惨白。
顾念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眸色渐深,看着路近,深吸一口气,来吧,有什么今天都说了,你说一半藏一半,我可要受两遭罪。
路近闭了闭眼,拿着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擦,鼻音很重地说:我我发誓不再做这种实验之后,就毁去了与你有关的所有数据和资料。
结果让你受到更大伤害
你什么意思?顾念之很是不解,你毁了所有数据资料,是为了我好啊?这我明白,可为什么会让我受到更大伤害?
路近不敢睁开眼睛,他的脸埋在纸巾里,含含糊糊地说:就是因为我毁去了所有资料,所以才让你在我离开的四年里吃了那么多苦
你说清楚!顾念之晶亮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的蓝天,你毁去资料,为什么我会吃苦?
路近更低地垂下头,恨不得趴在地上:有人想要那些数据资料。可是因为被我毁掉了,她只有重新做实验。
我当然不肯给,也没留下任何方法线索,我以为这样,她就会无计可施。
结果我低估了她对这些数据资料的渴求和贪婪。
没有我的正确引导,她就用了最残忍的办法,来测取你的体质和基因变化数据。
顾念之苍白着脸,听路近缓缓地将她小时候受到的伤害一一说出来。
从两岁到六岁,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被关在实验室的笼子里,真的跟小白鼠一样,物理抗打击实验,化学神经反射实验,毒理实验,免疫实验
光听见名称,顾念之就止不住地发抖。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有人能够疯狂到这种程度!
谁?是谁拿我做这种实验?!顾念之铁青了脸,她原本以为,所谓的拿她做实验,只是如同路近说的,抽血、抽骨髓啥的,没想到善良还是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她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顾念之追问拿她当小白鼠做实验的人。
虽然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但是并不妨碍她为那个小小的,还不能保护自己的顾念之报仇!
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