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事我会想办法,你不要着急。”
华昭捧起沉甸甸的盒子,眉眼弯弯,“都说银钱能消千愁,我有这么多金矿石,哪还有愁事?”
也许金子真能消愁,晚上睡觉时华昭把匣子放在枕边,还真睡了一宿好觉,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华昭正在摆弄那些金矿石,甘松突然跑来说栓子来了。
“快让他进来。”
当华昭看到拄着拐的栓子进屋,连忙让他坐下。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跑了来?”
栓子听着华昭嗔怪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低下头,“小姐,我体格壮,伤势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我听说你遇到麻烦事,所以就过来问问,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栓子,谢谢你,不过这事你帮不上忙。”
栓子一脸失落,华昭看着好笑。
“你要是想帮我,就赶紧把你的伤势养好,就算是帮我教训人,你也得能跑能跳才行。”
“好!”
“对了,你以前经常帮云崖整理收集来的各类消息,就你所知,王通判这个人怎么样?”
栓子想了想,“据我所知,王通判一直想要再升一级,可是他的能力有限,办事全靠底下的师爷,年年往上头送礼,但是这些年一直还在通判位置上。”
“上层的位置有限,王通判想上位,就得有人下来,他升不上去也未必是因为能力的问题。”她的眼睛突然一亮,“有人在暗中压着他,难道是解知府。”
栓子摇头,“老大以前说过,解知府和王通判是同乡,同乡在外应该团结吧,就像我和老大一样。”
“你不懂。”华昭有些兴奋,“吏部分配官员,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六品以上的官员,一般都不会分配在一起,以免出现抱团现象。可这两个人偏偏分在一起,就是说有人故意这么做。”
“故意的,为什么?”栓子弄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因为要制衡。”
她站起来走了一圈,“王通判年年往上送礼,如果他在鸣鹿城待得舒服,他不会这么积极,所以他定然跟解知府有嫌隙,而且是很深的嫌隙。”
她继续道:“有的时候上头的人并不喜欢看到属下一团和气,表面笑嘻嘻,背地捅刀子才是他们的用人准则。”
那天她见解婉瑜对王新眉还算客气,以为两家关系好,现在知道这两家不但不好,内里可能还有仇,她的机会可不是来了吗?
栓子走后,华昭让苏合送拜帖给解婉瑜。
要破王新眉的局很简单,只要让比她层次更高的人掺和进来,让她想动不敢动就行了。
解婉瑜回信很快,第二天华昭就见到了她。
当华昭说出自己的目的,解婉瑜大吃一惊。
“你说要和我合伙做生意?”
“不算合伙,阿昭钦佩解知府为鸣鹿城的百姓兢兢业业,自己却两袖清风,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我在鸣鹿城有五间铺子,我愿拿出每间铺子三成的红利,婉瑜小姐可愿入股?”
解婉瑜眼睛一闪,“可是这样,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