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大锅果然冲着她来了。
华昭十分淡定,她也跪倒在老皇帝面前。
“请陛下明鉴,嫔妾进宫时日尚短,根本不知道楚贵仪怀孕的消息,又哪里能想到去害她呢?”
老皇帝一想也是,朕都不知道楚贵仪怀孕的事,更何况刚进宫不到两个月的华昭呢?
更何况华昭性格这么高冷,一看就不是争风吃醋,出手害命的性格。
“爱妃莫不是误会了,美人儿不知道你怀有皇嗣,胆子又小,哪里会去害你?”
楚贵仪有些生气,“陛下,若是嫔妾拿出证据来,你可不能再护着她。”
老皇帝瞥了华昭一眼,只见华昭态度沉稳,一点也没有心虚的迹象。不过楚贵仪能拿出证据……对他来说皇嗣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什么证据?”
楚贵仪朝旁边的御医使了个眼色,御医立马上前跪倒。
“陛下,微臣为楚贵仪调理身体,半月前发现楚贵仪是喜脉,楚贵仪说等坐胎稳了再禀告陛下,于是微臣给楚贵仪开的都是安胎药,可是就在前两日,微臣竟在安胎药的药渣中发现此物。”
御医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包裹的东西,太监急忙接过递到老皇帝面前。
“这是何物?”
“禀陛下,此物叫丹皮,是一味药材,功用是活血化瘀,药是好药,但于孕妇却是大忌,长时间服食可造成孕妇血崩滑胎。”
“哦,竟如此凶险。”
楚贵仪满眼含泪,“嫔妾这两天惶惶不可终日,也不知道是谁要害嫔妾,就在今天早上,从绮梦殿跑出个小太监,他告诉嫔妾,华充媛偷偷命人挖掉两棵牡丹的根部,然后用根部炮制出什么东西,估计就是这害人的丹皮了。”
老皇帝马上命人找来绮梦殿管理花草的太监,太监承认确实有两株牡丹突然死去,根部不知所踪。
老皇帝面色一沉,“华充媛,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华昭抚了一下跪得酸痛的膝盖,神色丝毫不见慌乱。
“陛下,嫔妾不认同楚贵仪所说的那些话。第一,我并不知晓楚贵仪怀孕,平日跟她也无交集,根本没有害她的动机;第二,所谓看到我挖牡丹根的小太监,一个普通的小太监怎知我挖牡丹根是要做什么,而且还能精准的找到楚贵仪禀报?”
“第三,楚贵仪重视皇嗣,所有入口的食物和药物必定有人层层把关,我是怎么越过这些人,把丹皮下到安胎药当中的,这是不是有些太离奇了。”
华昭的每一条自辨都掷地有声,老皇帝的脸色也变得缓和起来。
“朕就说肯定不是美人儿做的。”
楚贵仪愤恨的盯了华昭一眼,突然一咬牙。
“这些凭华充媛自己当然无法做到,要是她有帮手呢?”
“帮手?爱妃指的是……”
“陛下,嫔妾偶然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华充媛是通过太子殿下进的宫……”
华昭听到楚贵仪提到太子两个字,脑中‘轰’的一声,她突然明白楚贵仪闹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