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南城三分之一的江山,傅家节节败退。”
“姜家偶然得到?”沈督军露出讽刺的笑意,“那矿脉图是清朝的时候洋人勘探出来并绘制的,那些洋矬子被赶出去前,把那五条矿秘密掩藏,
还设置了机关,没有矿脉图,根本找不到,当时除了洋人,便是这设置机关的匠人知道了。”
沈督军叹了一口气,“那匠人知道自己就被灭口,就偷偷画了另一份,还制作了破解机关的方法,就让人带着图和一条项链跑出来了,
那匠人也交代了那些图,是要交给我们三家,目的是壮大势力,抵御那些洋人的入侵,夺回自己的领土,但是却被姜家设法骗走了。
可姜家的人啊,不但没有保护同胞,收复疆土,还做了洋人的狗,反过来,残害我们自己人。”
“当年,我的确有过围攻姜家的想法,就写了信,联合其余势力除害,但当时崇麟的母亲过世,我一蹶不振,什么都不想做。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做法如此激进,这场腥风血雨持续到今天。
他们的理念我并不认同,我原本一心想要这天下和平,可惜还是违背了初衷。”
姜绒下意识怔愣,她记事起,洋人就已经卷土重来,打了很多仗后,签订了不平等的暂时和平的条约。
“不可能,”姜绒反驳道,“我在姜家长大,从没有见到洋人和姜家人往来,这段历史,这是被恶意抹黑,明明是你们因为矿脉图起了贪心,才编造出来泼给姜家的脏水。”
“姜家和洋人秘密往来,这种叛国的事,并不光彩,你之所以没查到,是因为你母亲刻意抹除了证据。”
沈督军说罢又加了一句,“这些,都不关你这个小辈的事,若是日后查明了,你也无需自责。”
姜绒垂眸没有答话,她心里清楚,这么大的事,他犯不着说谎。
以前她听过传言,找人查的时候,那些手下,也尽是母亲的人,她一直相信,也一直都没有深究。
这事,多半是真的。
“这事你可以继续查下去,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查出真相并不难,那匠人的后代就在中原,具体的地址和身份,你可以问崇麟。”
沈督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当然,也可以亲自过去问问你的母亲。”
姜绒抬眼,“中原确实有个女人和我母亲相似,是我母亲的堂妹,但是那不是她,我清楚地见过,她死在我面前。”
“这个秘密,我不能说。”沈督军起了身,“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活下去,自己查。”
他向外走一步,回头看她,“有些真相,不知道也没关系,把肩上的重量都卸下来,人就要为自己活着。”
他继续朝前走,嘴里念叨着,“清醒就清醒地活,糊涂就糊涂的过,只要高兴就好。“
门被推开了,声音模糊的传过来,“你和崇麟,都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