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想知道,我妈跟我爸,他们当初真的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吗?”池景澜一字一句的说,双眼直视着老太太,看着她突然哑口无言。
“景澜,你是不是又听池应言说什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件事了?”老太太脸色阴晴不定,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真的如同池应言所说,我爸妈是因为外力而不得不结婚,所以当年她会自杀真的是……”池景澜紧咬着牙,几欲说出口,到嘴的话还是说不出来。
他只是忽然想到,如果他爸妈还活着,如果池家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的诅咒,他是不是就能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崩溃、这么窒息,非要在今天,看见老太太的时候问出个所谓的答案?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老太太语气干巴巴的说。
“如果。”池景澜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如果,您真的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又为什么连一只手镯都容不下?”
他拧着眉,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变的可笑又无奈。
已经过去的记忆重新翻涌在脑中,她一辈子要强,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唯有的俩个人,一个已经远走国外,另一个也早就离世多年,现在又被人重新提起,就好像过去那些被她遮掩的东西被重新掀开,一定要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见那腐烂的、已经发臭的伤疤不可。
而这个人还是她最疼爱的孙子,但他又同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就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