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诗,我是你爸。”
没去在乎他说什么,梁若诗又重申一遍,“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自己心里有点数。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没时间和梁达在这里浪费,梁若诗拿起自己的包匆匆离开。
梁若诗前脚走,梁达就在背后骂骂咧咧一通,“不孝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沦落到这一步吗?”
梁达把所有错都归咎到梁若诗身上,要不是她把公司抢走了,他也不会堕落到去赌博消愁,孙思雨更不会带着孙思思离开。
他冷哼一声,一气之下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就在这时,梁达的狐朋狗友打来电话。
梁达没什么好脾气,“怎么了?”
“东城新开了一家地下赌场,要不要去试试手气。”
刚刚差一点手都没保住,梁达还是心有余悸,“今天算了,没心情。”
狐朋友狗继续游说,“哎呦,你确定不去,老郑常年输的主儿昨天都赢得盆满钵满,这是开业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真的?”
“骗你干啥,老郑亲口和我说的,看他高傲得像个公鸡一样,就不可能是假的。你要是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有好事不想着你。”
梁达心动了,“哎,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凑个热闹。”
“行,到时候我去找你。”
连续几天,梁达都美滋滋的。
梁若诗瞧见梁达的朋友圈,不是去高档餐厅消费,就是去高档场所喝酒,什么游轮行,名牌衣服,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梁若诗好奇,梁达哪里来的钱可以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正犹豫让肖宝在再帮她去查一查的时候,张茂的电话打了过来。
好端端的,张茂给她打什么电话?
“喂,张助理。”
“太太,我在楼下,你能下楼一趟吗?有事情和您商量。”
“好,那我下楼找你。”
梁若诗下楼,张茂果然在楼下等着她,梁若诗走出去,张茂的目光看了过来。
“什么事儿?”
“太太,得罪了。”
张茂还没理解上去,就见张茂拉着她上了车,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梁若诗在车里踉跄地坐稳,忙问,“张茂,你干什么?”
“我带太太去试婚纱,知道您肯定不会配合,才会出此下策,太太见谅。”
“做了都做了,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车在路上急速行驶,车门都落了锁,梁若诗也没招了,只能等到了地方再说了。
半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一家高档的婚纱店外。
梁若诗知道这里,每一件婚纱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是法国设计师亲手设计手工制作的,价值连城。
上一世的婚礼,梁若诗就穿着他们家价值不菲的婚纱和宋墨渊走进婚姻殿堂。
车停下来,梁若诗就看见站在门外等候的宋墨渊。
他们多久没见了,貌似那次餐厅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