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渊焦急的和研究人员交流着什么。
有人过来询问荔嘉治疗药剂的用法,荔嘉回答:“直接注射。”
研究人员将白天二组的治疗试剂小心翼翼的注射进伤口边缘。
不过十几秒过去,原本鲜血淋漓的伤口就开始慢慢愈合,边缘的肌肤肉眼可见的重新生长,新生的皮肤光滑而健康。
“太神奇了!”
“和上一批药剂相比有很大的进步!”
“可惜治疗效果离圣水还有一段距离,内脏生长很缓慢。”
宗政宪需要休息,大家都退出了ICU。
主理宗政渊走到荔嘉面前,眼睛还是红的:“荔嘉先生,你研发的药剂救了犬子一命,作为父亲我——”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说完:“你对我和宪儿有大恩。”
“应该的。”荔嘉摇摇头,灵光一现,“只是试剂珍贵,这支不过是侥幸,不知道下一支要什么时候才能研发出来了。”
短短几句话,宗政渊已经恢复了庄正严肃的态度:“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药剂的效果持续三天,这三天我跟在宗政议员身边,一是做记录,二是抽血实验,另外还能做一些辅助药剂加快议员的恢复速度。”
“那就这么定了。”宗政渊拍板。
他回到宗政宪床边,坐在凳子上垂头握着他的手,肩膀发抖,似乎在低声抽泣。
裴行危那边发来情报。
「部长:宗政渊遭到暗杀,宗政宪替他挡了一枪。」
「部长:不是我们的人做的。」
荔嘉想了想,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去。
她怀疑是暗子做的。
宗政宪和秦维焕都想要宗政渊手中的权利,这次刺杀最终结果是宗政宪重伤,难道是秦维焕想要除掉宗政宪?
不!
宗政一家都已经知道了早上她新做出了一支强效治疗药水,只要不是一击毙命,重伤也死不了!
荔嘉脑海中飞速推理。
可能是秦维焕想要除掉宗政宪,也可能是宗政宪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她又想到一点。
这次刺杀之后宗政宪重伤,秦维焕背上巨大的舆论压力。既然暗子一定在他们两人中间,那么相当于暗子一定势弱。
得利的是长寿派的顽固党力量……甚至是——
宗政渊这个最高领导。
宗政家三人,父亲、兄弟,都有动手的嫌疑。
是秦维焕想要除掉宗政宪;还是宗政宪自导自演的苦肉计;还是宗政渊借刀杀人,清除掉情报部门的暗子呢?
ICU里,宗政渊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宗政宪手上,压抑着哭泣。
荔嘉看着这一幕,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