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己及人,深切地感受到了表演这项事业的乐趣,感觉自己开始理解为什么沈寒洲也就是眼前的教学对象会选择上一个世界了!
多么宽广的表演舞台啊!从台词到人设都透着中二晚期的气息!
楚承赫:我爱表演,表演使我快乐!
简直沉迷撩人无法自拔!
666:
雁惊寒看着公爵的脸正在越靠越近,他的眼睛就像酝酿着bào风雨的海面,颜色转深,像要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他像是无法承受般地闭上了眼睛,错过了身上的人一瞬间的停顿。
楚承赫问:6,他是在等我亲他吗?
666:???它简直要疯,你难道不是想亲他吗?!
楚承赫:我那么直!不过不亲又好像太奇怪了,算了我挑个没那么奇怪的地方亲一下。
他感到身下的人僵硬得快要成铁板了,于是找了个相对没那么奇怪的地方,将唇轻轻地印了上去。
雁惊寒就感到眼睛一热,一个轻吻落在了上面,像蝴蝶一样。
他倏地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上方的人正在以一种复杂的神qíng对着自己。
楚承赫在脑内戳666:6,我撩不下去了。
666:它还以为它要看到王子被反压了呢!
并不是说对这种结果有什么不满,只是送到面前都不上,果然是宇宙第一直男啊!
楚承赫:我觉得这部分教学应该可以了,毕竟他看起来就一副很擅长撩的样子。
666绝望地:那楚哥你也要好好收个尾啊!
那有何难?
666就看到他神qíng由复杂转回了平静,从雁惊寒面前把身体支撑了起来,离开了他:我说过,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qiáng迫你的。
666:你还装bī!!
公爵赫:我花一亿美金,不是为了qiáng了你。深qíng款款,演技超群。
多完美的借口啊哈哈哈哈!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从chuáng边站了起来,重新扣好了扣子,穿回了外套,然后离开了房间。
躺在chuáng上的人该硬的硬着,该软的软着,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一脚刹车踩得这么狠。
撩完就跑真刺激!
宴会厅,少年手里拿着酒杯,代替正在房间里跟雁惊寒滚到了一起的公爵在参加亲王的晚宴。
哈穆丹亲王被一群人包围着,目光偶尔会越过人群,往他那个方向看一眼。
想跟自己的父亲抢人确实是比较蛋疼,何况黑暗公爵从来都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这还没长成的小láng崽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这终究是一场无望的爱恋。
少年确实感到无望,但这个无望的方向跟哈穆丹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喝了几杯酒,脑内已经想到了无数个可能发生在那个房间里的画面,以至于感到一阵绝望。他心爱的父亲就在上面跟那个人在一起,连宴会都不参加了,为什么会这样?
加布里埃尔放下酒杯,感到心都被嫉妒的qíng绪堵得喘不过气来,恨不得在上面陪伴着父亲的人是自己。他羞愧于自己的yù望,感到那爱qíng的鸟儿在心里嘶声歌唱,仿佛它的心脏正抵在尖锐的刺上,每歌唱一声,那刺就深入一分。
父亲
楚承赫刚来到他身边,就听到少年喃喃地叫自己,像是喝醉了一样双眼迷蒙,对不上焦,于是关切地开口叫他:加布里?宝贝你还好吗?
被吓了一跳的少年:父亲?
他虽然很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但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第71章夜莺与玫瑰
印象中父亲不应该这么快啊!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这种震惊表现出来了,因为公爵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困惑,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少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对,他一直想要跟父亲一样做到无论什么时候都表现得镇定从容,但眼前这个qíng况实在是让他太震惊了。
在不远处和长辈jiāo谈的哈穆丹亲王也看到了出现在这里的公爵,于是跟长辈告别,走到这对父子身旁,疑惑地问公爵:这就完事了?
他这样直白地把加布里埃尔的疑问问出了口,让少年站在旁边松了一口气,不用面对父亲的问题和他眼中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