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冬是个沉稳的性子,一向最讨厌采菊懂不懂就哭哭啼啼的性子。
当即白了她一眼。
“哭哭哭,哭什么哭,姑娘已经够烦的了,咱们就别给她添乱了。”
采菊被弗冬训了两句,赶紧擦干了眼泪继续挖坑。
段欣喻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次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针对季淮安的是恒王,而恒王的帮手是二房的人。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就在这时,花妈妈跑了过来。
“大娘子让奴婢好找,太夫人想要见大娘子。”
这事如今闹得这么大,已经惊动了秦氏。
段欣喻想着,应该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找人群里召见。
临走前见秦氏一面也是好的。
于是便跟着花妈妈一同去了秦氏的院里。
秦氏最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上次季淮安遇刺一事实打实把她吓到了。
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毕竟是一把年纪,如今已经卧病在床。
段欣喻走进来行了礼,秦氏满脸的严肃。
“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我早就说那个孟氏并非良人,淮安从不听我的,如今倒是辛苦了你。”
段欣喻摇摇头:“婆母言重了,既然进了门就是一家人。”
秦氏上前来,拽住她的手。
“欣喻,如今我以年迈,身体大不如从前,家里人丁不旺,如今堪托付的也只有你了,无论想什么办法,你都一定要救淮安出来。”
秦氏就算不托付,段欣喻也会尽力而为。
虽然她和季淮安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是夫妻一场。
她虽然不指望着他的疼爱过日子,可若是季淮安背了罪,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这样想着,段欣喻重重地点点头。
“婆母放心,儿媳一定尽力而为。”
话音刚落,弗冬就跑了进来。
“姑娘,不好了,官家派了人来,说要找您进宫觐见。”
段欣喻早知道会这样,并不惊讶,反而表现得格外从容。
秦氏看她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担心才算少了些。
段欣喻便就这样,跟着宫里来的人进了宫,上了正殿。
她进殿的时候,大大小小的跪了一地的人,其中就包括贺鸿阳和季淮安。
眼看着情况不妙,段欣喻却越发的沉稳。
只见她走到殿前,对着皇帝行了礼。
“臣女参见陛下。”
段安和段嘉煦也跪在
眼看着段欣喻也来了,段嘉煦不由得着急。
在他眼里,段欣喻就是家里最小最乖巧的妹妹,哪里见到过这种大世面。
生怕把妹妹吓坏了,欲要上前,却被段安一把拽住。
段安是怕他轻举妄动的,眼下这个情景,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