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竹觉得自己......不配。
因为这些她买不起,也好像不是她该拥有的。
这个家。
她唯一敢去,也能鼓足勇气去的地方,只有刑烨堂在的卧室的床上。
别的,她甚至都不敢碰。
就像这张躺椅。
躺上面一会,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睡不着。
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除非......是自己买的。
用自己的劳动成功取得的。
才能心安理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躺上去睡着,并且去享受它的舒服。
阮竹起身下来,问刑烨堂:“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刑烨堂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突然听见阮竹说这么一句,心里莫名酸酸软软的,他没说,让阮竹吃饭。
在阮竹吃完后,抬眸看她,“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你说。”
刑烨堂想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