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万隆果然没有兴致去过问太多,直接说道:“现在,我想要他手里的掌握着那个帮众几乎遍布整个龙京的泗水帮。”
“拿下这个帮派,对我们接下来要在龙京做的事情,将会有很大帮助。”
“这事就交给杜家主你去做了,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
“这……”杜洪文神色有些迟疑。
见他没有立即应下,晁万隆明显很是不爽:“有难度?”
杜洪文:“在将杜家家主的位置交到我手里之前,我父亲,曾经对着杜家祠堂,立下过誓言,只要杜少谭他没有主动招惹杜家,杜家便永远不能与他为敌!”
如果没有对着杜家祠堂,当着杜家的所有人,立下过这条誓言。
这些年来,他已经不知道将杜少谭弄死了多少次了。
“一个破誓言,就是个屁!”
“成大事者,就该不拘小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杜少谭,对于杜家主来说,应该也是个祸患吧。”
晁万隆虽然没有细问,却也能够通过杜少谭被赶出杜家,杜家的老家主逼迫杜洪文立下誓言这些线索。
推断出来,这个杜少谭被赶出杜家之前,绝对是一个杜家的核心人物。
这其中,大概率还会牵扯到家主之位的争端。
不过对于这些破事,他是真的没有心情去过问。
见到杜洪文的面色依旧在还在迟疑。
他再次道:“你之前立下的誓言,不是说在他不主动招惹你杜家的情况下,便不与他为敌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主动挑衅你们杜家了。”
“晁先生可真是明察秋毫!”
杜洪文恭敬拍了晁万隆一个马屁。
他知道晁万隆这番话的意思。
即便晁万隆没有说,在发现陆源偷盗他保险柜的那一刻。
他脑海中,便闪过了一种可能。
他跟杜少谭之间,会不会存在什么联络。
又或者,这事根本就是杜少谭指使的。
十余年前,陆源跟杜少谭的老爹,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杜少谭的老爹死后,他便第一时间对自己投了诚。
杜洪文刚刚上位的时候,对这个老头一直都是防备着的。
可恶的是,这些年在他面前伪装得实在太好了。
他对其的防备之心,也就慢慢的消除了。
此时的他,只后悔自己当年念其也算是高手,杀了可惜,没有直接将他干掉,以至于如今被其冷不丁的咬了一口。
“晁先生说得对。”
杜洪文也知道晁万隆既然已经对自己下了命令,别说杜少套那边可能已经对他动手了,就算他没有动手,自己也无法忤逆晁万隆。
当即做出了决定:“请晁先生放心,三日之内,我必然解决掉那个早就该死的杜家逆子。”
“帮先生拿下龙京泗水帮的控制权。”
“好!”晁万隆对杜洪文此时的表态很是满意:“不过你也不能小看了你们家那个逆子。”
“他现在,很有可能,遇到了一个有些本事的后台。”
“你们先出去吧,什么时候要动手,知会我一声,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晁万隆说着,发现站在一旁的那名杜洪文的心腹,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皱眉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