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检测到相应结果
不凉不淡的语气,傅听言偏头盯向宋念安,“学习的时间,还能去钓鱼?”
宋念安:“......”
就连孟沛霖都知道,芮薏日常钓鱼的局,此钓鱼非彼钓鱼。
放长线钓大鱼的大局,就是她这个大波浪渣女喝到烂醉之后一不小心大放狂言泄露出来的消息。
所谓钓鱼局,必有优质男。
居然还带着宋念安去了?
那声冷淡的嗤笑后,傅听言整个人的神色直接沉下,漆黑压深的瞳眸笑意不达,莫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盯得头皮发麻。
别说就坐在他身边的宋念安。
有感觉,她刚才那通暴跳脾气发的有点早了。
宋念安现在追悔莫及,小孩及时认错的意识还是有的。
她嗡嗡之声地念了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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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芮薏激情说完那通话之后,也怂了。
她不太自信地偏头看看宋念安,已经看到小孩一脸“你死,我也死,一起,好快活”的绝望表情了。
宋念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穿脑子都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敷衍法则,只好破罐子破摔,最后朝着傅听言解释起来:“那你不是拒绝我了么?况且我也成年了,认识点新朋友本身也没错啊,你生什么气呢?”
傅听言盯着她,终究是没拦住宋念安喷发到胸口的真心话。
“再说了,是你先说不要的,你还很过分地把我的后面几封情书丢进垃圾桶,如果不是毛栗子犯了翻垃圾桶的老毛病,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宋念安一想到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十八级伤害。
她瞳眸清澄,不经意有了说不出的委屈,“这件事是你做错的,所以我那会不理智也是有迹可循的,你怎么不说,我们要来算算那笔账呢?”
简直神级反转,矛头一下子又针对到傅听言身上了。
芮薏和孟沛霖都觉得自己今晚像是在过山车,那种刺激感毫无预兆,排山倒海一样的疯狂。
所以顾不上翻旧账,而是很一致地再次惊讶看向傅听言。
那如出一辙的表情,仿佛在说:交错情书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扔人情书?什么野胆?
傅听言不过是挑眉,“我没扔。”
“你还骗我?”宋念安心里那口气更堵了。
“没骗你。”傅听言也像是冷静下来了,低淡的语气如在讲述一件很寻常的事,却字字句句,都有极强安抚宋念安的能力,“仔细看过那封情书没?”
“什么?”宋念安有点懵。
“那份字迹根本就不是你的。”傅听言从善如流。
宋念安听完,更懵了,“那是怎么回事?”
傅听言瞧着眼前这只顺毛小猫再次炸起毛,唇边淡淡噙笑:“这事你不去问季爷爷?”
“关老头什么事?”宋念安不懂,还顺带警觉起来,“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辩不过了,想甩锅?”
傅听言云淡风轻,“我有推卸的必要?”
这迷惑的走向。
“......”回答她的是对方的一阵沉默。
随即,“啪”一声,电话挂断。
在场四个人都愣了几秒,而后很匪夷所思地互看一眼,最终皱了眉。
然而,最大问题是,他们现在丝毫察觉不到季老的慌乱。
那个问题一出来,季老就知道自己兜不住了。
他尴尬地摸了把头,转身边往休息室走,边大喊:“老傅,老傅。”
傅老那头很不满地“啧”了声:“喊魂呢?还能不能玩了?”
季老现在哪有心思想玩的事。
他知道宋念安那小孩性子,不搞清楚一个问题是绝不能放松的。
所以季老一走进休息室就拽起傅老,扯着他就往大厅摆电话的地方走,嘴里振振有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什么啊?”傅老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搞得心烦,“说清楚点。”
“我们安安写给听言情书那件事,我怎么解释?”季老慌的有点语无伦次,还上头地比手语,“就你也出主意,让我模仿字迹的那九封。”
傅老神色一顿,直接撇清关系的语气:“什么我也出主意,字可都是你写的,跟我有什子关系?去,自己想去。”
“......”嘿,季老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队友,“那是你孙子,你孙子!”
傅老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奶奶的,骂谁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