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媅原本还想解释一下,为自己正名,但仔细想想,村长说的好像也没错。
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帮人是情分,不帮是理性。
于是,沈雅媅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爱钱这个设定。
等沈雅媅和村长赶到凤阳镇时,已经是黄昏了。
“#*#*这个很严重!”
“#*#*要花很多钱!”
沈雅媅脑子嗡嗡作响,那大夫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但在沈雅媅听来,就只有两句:很严重,要花很多钱!
几十两银子还只是起步,大夫劝他们放弃治疗。
沈雅媅想着手里有150两银子的巨款,咬咬牙,还是想给他医治。
村长瞧着天色渐晚,拿了自己一两银子的报酬,就火急火燎地回去了。
沈雅媅则是坐在医馆的门槛上,耐心地等着。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那大夫才洗了洗手上的鲜血,走出来说:“沈丫蛋,我们凤阳镇的医馆没什么好药,想要治好他,就必须要去临安县的医馆。”
沈雅媅的关注点却偏了:“大夫,你认识我?”
大夫难得露出了一些济世救人之外的嘲讽神色:“本来是不认识的,但你半年前来我医馆里偷了一包药材,我很难不认识你啊!”
今天要不是沈丫蛋先给了钱,他是决计不会救人的!
浪费药倒还另说,关键是沈丫蛋就不是个好的,万一这个男人真的死了,沈丫蛋来敲上一笔,那他可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沈雅媅:“……”
好吧,居然还是“老熟人”。
但她完全没印象啊,沈丫蛋的那些记忆里,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一段。
难道是坏事做多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根本就不往脑子里记?
因着今日天色晚了,就算租个牛车过去,也肯定进不了城。
沈丫蛋便把那个男人留在了医馆,她本来也想厚着脸皮在医馆留宿一晚的。
但那个大夫和药童实在是怕了她,她也就只好在镇上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歇了下来。
沈雅媅记挂着那个受伤的男人,等医馆一开门,就抱着男人上了牛车。
大夫看着坐在牛车上的沈丫蛋和躺着的男人,好歹还是本着医者仁心,叮嘱了一句:“沈丫蛋,你既然要救人早些去也好,去临安县找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价格比较公道。”
沈雅媅道谢之后,就让车夫驾着牛车去临安县了。
沈雅媅也趁着这个功夫,看了看男人身上的伤,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包扎好的棉布周围还是有渗出来的血迹。
其实这些伤口,沈雅媅自己也能处理,她虽然是整形医生,但好歹也是医生,简单的伤口缝合她还是会的。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方面没有工具,一方面也没有药物。
只能等着去临安县了。
等早上最清爽的时候过去,太阳就升起了。
沈雅媅把车夫头顶上的草帽子抢了过来,盖在了男人的脸上。
大鱼村的地理位置实在不错,往左走一个时辰是凤阳镇,往右走一个半时辰就是临安县。
沈雅媅带着男人,在正午之前就到了临安县。
大夫一把脉,再一翻眼皮,严肃地说:“本来伤势就重,现在还中了暑,情况更糟了!”
为了省钱,租了一个没有蓬的牛车的沈雅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