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深夜过来,穿黑色衣服的人......”叶温书问。
他也只是远远地看到过。
“没错。”赫司尧点头,“是他。”
叶温书又沉默了。
看着他的双眸,有些难以置信。
“我是想告诉您,我是有这个能力保护他们的,所以他们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悲剧不会再次上演。”赫司尧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万一呢?”良久,叶温书看着他问。
“爷爷,人喝水可能会被呛,走路可能会摔,人也会生病,但是这些都是概率问题,不是常态,我们总不能担心这万分之一的概率来故步自封,一辈子怕这个怕那个,就什么都不做了吧?”赫司尧反问。
叶温书看着他,眉头再次拧起,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
“就比如你们参加宴会的事情,明明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会有人挑衅上门是一样的道理,优秀总是被人看到,这没错,但是错的是找上来的人,而不是优秀本身的人,不是吗?”赫司尧问。
“再者说,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麻烦就不会找上来吗?”
叶温书听着,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您的担心,我都考虑过,甚至反复考虑过,可担心是我的事情,我又为什么因为自己的想法而限制大宝跟二宝呢,有没有问过,他们这辈子的想法是做什么?难道要因为我们的担心,让他们一辈子循规蹈矩吗?那我们要他们来这个世界上是做什么的?是传承我们一辈子什么都不敢做,不敢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