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蒂兰爵的墨景渊,浑身充满尖刺。
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尤其想到了曾经他被抛弃的那天。
他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不被爱的人,明明他最可怜,为什么他反倒要被人称之为薄情?!
有谁心疼过他,怜惜过他?
......
这次的不欢而散,墨景渊一走就是三天。
安愿看着屋子里没有墨景渊的身影,好奇地问沐晚凝,“妈妈,爸爸去哪里了呀?”
“妈妈也不知道。”
“妈妈,已经三天都没有看到爸爸了,难道你不担心他吗?”
“安愿,乖乖吃饭。”
“妈妈,你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爸爸,可是朵朵跟我说,她的爸爸只是深夜没有回家,她妈妈就会非常担心。”
安愿也没有心情玩,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
沐晚凝看着没有怎么动的饭菜,全部都收起来,切了一点水果,让小丁送进安愿的房间。
她说墨景渊薄凉,安愿又说她。
回头一想,里面岁月蹉跎,众人眼中,她早就是一个薄情寡义,有人感情的人了。
说实话,她挺委屈,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爱上墨景渊,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