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出现了特例,可马奇从第一个问题的答复上,他就能确信,这里一定不是核心层,并不只是因为现实中,许衡知道自己是许衡这个原因。
带着这个确信,他要做的,就是收集信息了,不需要去与“这个家伙”拉扯,真正的阵地,其实是现实的许衡,但他得对“这个家伙”做一个判断。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所谓的“家伙”。
“是啊,统一,正因为统一,故而至始至终,你的成长,你的过去,你的痕迹,你一经回看,一经回顾,都是如此的客观,如此地有轨迹,他们就是存在着,在你的记忆里,夹杂着情感,
但这样的情感,随着岁月,随着你的对主体的认知,对你自己的剖析,对客观规律的认识,你将知道源头,将知道本质。”“那个家伙”仿佛自己也陷入了某种追忆,语气越发飘忽。
“那又如何?”马奇继续引导着,他自认为的引导。
“如何?哼哼,你将沉浸于此,一旦你窥探到了,解开主体的秘密的门径。”
“门径?什么门径?我想了解我自己,仅此而已。”
“是欲望,了解你自己,也是种欲望,其实应该说是痛苦,是为不可满足之满足,这是自然在生命之上的无所不用其极,
人的第一自然要义,便是繁衍,这与所有生命并无二致,生命之所以而生,是因为繁衍,生命从来都不是指某个个体的存在的跨度,而是繁衍这一状态存在时发生的动作,唯有你悲伤时,才会掉眼泪,唯有你快乐时,才会露出笑容,
而繁衍便又是自然这一规律下的状态存在时,会发生的动作之一,自然赋予繁衍,而繁衍又约束在生命之上者,便是永不满足的欲望,为了繁衍这一主旨,不断延伸分化出的种种欲望,
食色,性也,皆为繁衍,而去违抗,便是对抗自然,对抗你真正本来的主体,那么就会产生一种矛盾,对你当前以‘生命’这种形式存在的矛盾,那便会逐步走向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的‘死亡’,
‘痛苦’便理所应当地产生了,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抽象制约,只是体现于意识上的感受,它是一种反馈机制,我们以‘生命’出现之后为结论,进行推导,‘痛苦’是客观存在的,
所有的一切负面情绪,随之产生后,欲望的叠加,带来的是不满足的叠加,而无法满足的欲望,带来的便是‘痛苦’,
那么与之相反的,欲望的满足,所谓‘幸福’,难道不是‘痛苦’的短暂消失吗?难道对于想要继续‘存活’下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于是,在此时,摆在所有意志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生’或‘死’,死去明明可以摆脱所有痛苦,然而,只有‘生’,才可能得到‘痛苦’短暂消失后的反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