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说得很明白,他准备起诉你了,你自己小心。”
等到张警官离开后。
紧绷的神经,一瞬间垮了。
南栀再也承受不住地失声痛哭。
她只是想要简单地活着。
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陆景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哭的女孩儿,意外的是,他并未感觉到丝毫的不耐烦,只是安静地坐在南栀的身边。
到最后,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
等到南栀哭累了,哭到嗓音沙哑。
陆景辰抬手仔细地擦拭着南栀脸上的泪水,无奈中更多的是冷意:“钱不够?又打算拿自己换?”
“不是这样的。”南栀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陆景辰。
“我没有,只是想尽快还钱给你。”
“你说什么?”身旁男人的气场瞬间变冷,他死死地攥着南栀的肩膀,双眼喷火,仿佛南栀再说出任何的话来,陆景辰就会将她就地法办。
南栀迷糊着,被他一瞪,吓得不敢出声。
扁着嘴,不满的看着陆景辰。
这要是放在以前陆景辰肯定会心软,可今天他只是复杂地瞪着她,一点都不配合。
语气更是不善:“怎么,后悔跟我做交易了?”
“你以为还了我的钱,就能跟我一刀两断?”
“不然呢?”南栀哭丧着脸,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学费,医药费,生活费,那些不用钱?
奶奶后续的治疗还要用钱。
光凭剩下的那些钱能撑多久?
南栀总不可能一辈子靠着陆景辰过生活。
等到他将自己腻了。
重新回归自己的正常的生活的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陆先生,您过得一帆风顺。”
“你不会知道我们这种小角色,光是活着就很难。”
“活着就很难?”陆景辰冷眼打量着南栀,突然间,眼神落到女人雪白的脖颈上面,拉扯中扯坏上面的领口,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青痕,与肉色的内衣肩带形成鲜明对比。
那一刻,陆景辰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强行的冷酷地扯开女人的领口,南栀吓得不轻,哆嗦着往后躲,却被陆景辰的双腿夹住,动弹不得。
“陆先生,你——”
南栀涨红着脸,吓得语无伦次。
他不会要在办公室要她的吧?
“闭嘴!”男人的愤怒震耳欲聋,“你如果不想进局子,最好乖乖的。”
说着,掏出手机拍照。
半晌,南栀木讷的小脑瓜终于有反应了。
陆景辰这是为她拍照取证?
脖颈处的伤痕拍得差不多,陆景辰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抓住衣服拉链往下拉。
南栀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抓住陆景辰的手掌本想拒绝,然而在触碰到陆景辰吃人的眼神的时候,那些话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了。
南栀别过头咬着嘴唇不语。
任由陆景辰掀开衣服,露出洁白如雪的胴体。
上半身只穿着内衣,拍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