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留在沙井湖。”
刘安此番下山,并不会直奔大夏王都,所以他不想带上龙女这个麻烦。
“好,但不论怎样,我都该谢谢道长。”
银龙伸出纤纤玉手,龙珠顺势腾空而起,她相信刘安的为人,也相信土地公看人的眼力。
刘安盯着眼前的龙珠,只感觉磅礴的能量汇于一点,只能感叹不亏是龙珠,这不就是修仙版小型可控反应堆?
刘安挥手,龙珠再次回到银龙身前。
“不用,我只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面对龙珠。
受过九年高等教育的刘安,丝毫没有犹豫。
“多谢道长。”
银龙单膝跪地。
一旁的土地有些疑惑,这还是那个孤傲的姑奶奶嘛?她老人家竟然可以放下身段?这绝对是梦!!!
“前辈,还请你以后看到附近的阴魂,可以帮忙送到地府,免得他们扰乱人间。”
“小神领命。”
仍在吸收香火之力的土地,恭敬作揖。
刘安贡献的香火之力,他才吸收了一小部分,但就算这样,他仍旧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得了方圆数百里范围了。
以后他也就不叫沙井湖土地公,而是沙井湖方圆百里土地公!
刘安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土地庙前,银龙注意到逐渐变强的土地,也顺势看到了那仍旧燃烧的半柱香,她美眸微凝,俏脸疑惑。
“他给你上香?还用了自身气运?”
“是啊,他这人...”
“敬神,但不畏神。”
土地公看着刘安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夹杂着敬畏与尊敬。
沙井村旁不远处就是张家村。
趁着时间还早,刘安索性又来到了张家村。
夜风微凉。
杂乱的灰山多出了一条小路,并且周围有打扫的痕迹,小路四周还多了些树木。
破败的神庙已经修复完成,有烛光从中透出。
刘安慢悠悠的走进,就看到山神庙中新修的神像,以及神像上闪耀的金箔。
张清平从自己的神像中走出,恭敬作揖,脸上满是开心。
“仙师,清平有失远迎,还望仙师赎罪。”
“我只是碰巧来附近,所以正好顺路看看你,近来可好?习惯这样的生活嘛?”
“开始不习惯,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张清平憨笑着点点头,忍不住诉说起来。
“之前每天不知道做什么,总感觉好孤寂,好在沙井湖的土地公前来做客,我们聊了聊,才找到了些事做。”
“嗯,若有人来找你麻烦,尽可让他们来上清观寻我,你是我点化的,但凡因土地之神位产生的劫难,都由我一肩担了。”
刘安让张清平获得神位时,并不知道神道没落,因此自是会承担所有的因果。
有时候他都在想,明明当初融合的是乌龟精神,怎么到自己这里却改变如此之大,难不成那只乌龟还是忍者神龟不成?
张清平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拍拍衣袖,郑重的拱手拜谢。
“多谢仙师看重,沙井湖土地公曾说过这件事,我必定小心行事,绝不给仙师添麻烦。”
看着斩钉截铁的张清平,刘安不由得微笑起来。
“不用客气,你我乃是同辈,把我当个朋友就行。”
“刘兄。”
“清平。”
刘安拍了怕张清平的肩膀。
寻常人根本看不到的神道之躯,在他这里,却能随意触碰。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刘兄,我这里还有村子送来的自酿酒,不如小酌几杯?”
张清平热情的招呼起来。
“可以。”
刘安笑着坐了下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张清平取来酒坛顺手打开,神庙里瞬间充满了白酒的清香,他倒了两杯酒,各自分开。
“刘兄,我先敬你一杯。”
刘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兄,沙井湖土地公上次来时有说,灰山之底有条隐藏的灵脉,哪里灵气浓郁,修行起来事半功倍,很适合你这种修仙者。”
这条灵脉是灰山的隐秘。
张清平对刘安没有丝毫隐瞒。
刘安低头看去,眼含幽光,脚底的土地瞬间变得通透,在灰山地底,一条七彩飘带缓慢流动,竟真的是无上珍宝-灵脉。
难怪之前的灰鼠会成精,这种灵气浓郁之地,哪怕是石头都能成仙。
“不错,倒是处宝地。”
地虽不错,但刘安却没有在这里修炼的打算,师父曾对他说过,大道不靠争,而靠稳。
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都是靠自己悟出的大道,掠夺天地资源不可取。
他餐霞饮露,取之有度,也还的起。
“清平,既然这里有灵脉汇聚,那你就在此好好修炼,平日多积攒些功德,等到修为上来后,你所管辖之地便能再次扩张,到时候整个连天山脉,甚至是连天山脉附近的王朝,都将归于你的麾下。”
“多谢刘兄提点。”
“来喝酒,不醉不归!”
刘安爽快的再次端起酒杯。
张清平也赶忙端起回应。
自从刘安到达神武大陆后,便整日潜修,甚至连话都少说,此刻能有一个朋友,他也很开心。
酒过三巡,对影三人。
刘安长饮一杯,起身向张清平告辞。
“走喽,等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喝酒。”
“刘兄慢走。”
张清平注视着刘安的身影远去,许久后才欣慰一笑,回到自己的雕像里。
刘安继续沿着脚下的连天山脉脉络前行。
师父曾经讲过哪里的故事,他想亲眼看看。
……
金阳城。
行人如织,店铺林立。
陈老一大早就跟着临近的商队进了城,他来此主要是为了进些货,赤血日时,各种香烛纸钱都是紧俏货。
当然,最主要的是想知道刘安所画的符篆能值多少钱。
奇珍楼。
金阳城内最大、最豪气的交易场所。
奇珍楼高有五层,一层乃是各种鉴定的柜台,能在这里工作的都是行家,人手一双火眼金睛。
陈老等待许久,才发现一处空闲的,赶忙上前掏出怀里的镇宅符,递给正在喝茶的老头。
“老哥,这是我家传的符篆,您帮我掌掌眼?”
圆脸老头悠哉的喝完茶后,才信手接过符篆,随手一摸,顿时笑了起来。
“老弟啊,这符篆可不经传啊。”
“就你这符纸,怕是上周家传的吧?”
陈老也不恼,笑着说道。
“老哥果然厉害,这是小弟最近几日收到的新符篆,画符之人乃是上清观道长,就是不知这符有多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