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皮带散落在地上,小小的测谎仪功成身退。
盛凝想逃,却被男人一把扣住腰身,压在了按摩椅上。
……
最后全都化成盛凝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盛凝生动演绎了一场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她最后是承受不住刺激昏过去的。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
盛凝无力地盯着天花板,脑袋里不断闪回某些画面。
比如男人喘息的时候,叫她姐姐,问她爽不爽。
幻觉——
一定是被欺负狠了的幻觉。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狗男人怎么会叫她姐姐?
盛凝晃晃脑袋,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撑着墙走了两步。
呜呜,楚越年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忽然,盛凝的手掌无意中按到了墙壁上的隐形开关,机械链条拉动的声音响起。
狱长室斑驳的白墙缓缓被拉开,一条只容纳一个人通过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这是——
秘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