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阳奉阴违,欺骗学校,私德败坏。这样的人,就该直接扣押毕业证,或者开除,你觉得呢?”
其实夏秋阳根本不知道它在说谁。
津大那么大一个知名高校,类似情况的学生每年都有几个。
只是信息茧房,不关注的人看不到,关注的人不在意。
它罗列出三四条罪名,夏秋阳脑海里闪过十几个人名,总之都能对上号。
见他沉默,对面似乎猜到他的想法,诡谲地安静两秒,干脆告诉他一个名字。
“啊?”夏秋阳愣住,随即怪叫出声:“不行,我懂了,你想让我用你刚才说的理由,逼学校开除他对不对?不行不行。”
对面声音陡然阴沉:“理由。”
“我傻啊上赶着得罪贺家未来的二少夫人,”夏秋阳叉腰,相当理直气壮,“夏家在上头确实有人,但贺家也有啊,而且贺家根基比我们家深多了。”
他去挑未来贺二夫人事,若是让贺家人知晓,肯定会扒掉他一层皮。
“何况她还是楚家大小姐。”
夏秋阳啧啧两声,那可是卖机械武器的楚家,能在枪林弹雨的暴乱国度屹立不倒的百年大家族。
招惹这两家,他是嫌活太久腻了找死吗?
“呵呵。”
夏秋阳很想求它别笑了,真的很辣耳朵。
对面却仿佛故意般:“不做是么?十分钟后,你那十几张裸色主义的图,就会发到各大文娱媒体的邮箱里。”
“我想想,夏先生目前好像正在竞争财务局那个位置......”
“做做做!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