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下楼,我来你家楼下接你。
咋地?有任务?不是说先让我在家休息?
陈锁发了个问号过去,但是没有回。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有事呢?毕竟自己还是拿了工资的,还是要出一份力。
可是,克莱恩怎么办?
......
车上,克莱恩东张西望,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嫌弃,似乎又在埋怨车的档次拉低了他的品味。
但在陈锁的眼神警告下,他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秦宣则专心地开着车,只不过面色不好,看上去有些憔悴。
终于,秦宣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闷。
“亚焱死了吗?”
陈锁一愣,旋即点点头,
“应该死了吧。”
秦宣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捏紧了,虽然早已得知,但此刻内心还是极为不平静。
沉默片刻,陈锁对亚焱也有些好奇,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亚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秦宣眼神略微呆滞,似乎陷入回忆。
嘴里喃喃道,
“是个很优秀的人,自葬院毕业后便被分配到我们忘都葬官司。”
“初见时,他脸上就没有一般新人的惶恐不安,行为处事以及工作都像一个老葬官。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才是我的前辈。”
“而且对于工作从不拒绝,就算连续工作好几天本应该让他休息,他也会拖着疲倦的身体坚守在岗位上,好几次情绪不对,害我们以为他要诡异化了。”
“同时,他又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遇到流浪的小猫小狗,他会购买些吃食喂养。闲暇之余,也会去福利院、养老院看望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和孩子,他的工资甚至大部分都拿去资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背叛葬官司。”
他还是个疯批!
陈锁暗自想道,可旋即一想,那么多记忆、情感集中在一人身上又有谁不疯呢?
至少他还坚持到最后,还能保持理智。
而且那份见多了黑暗,却仍渴望将黑暗驱散的心是值得肯定的。
换了自己那肯定就是,都别玩了,大家一起毁灭吧!
“可能也不是背叛吧,或许是因为他承受很多事情,才会被同一会的人蛊惑。”
秦宣若有所思地看了陈锁一眼,嘴角扯起一个笑容,故作轻松道,
“好了,不说他了”
“这次叫你出来是我的一个私事。”
秦宣的瞳孔有些深邃,似乎在回忆也似乎是在叙述事情。
“我有一个朋友,他女儿大概有六七岁左右大小,一个月以前却突然失踪了。但昨天却被一名拾荒者在垃圾场找到她的尸体,治安所的警员确认完后便将她送回了家。”
“但他女儿浑身上下却满是伤痕,像是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朋友报给治安所,治安所却说肯定是小朋友贪玩来到垃圾场,结果被流浪的拾荒者折磨了,随便抓了两个关押就宣告结案。”
“我朋友虽然不接受这个答案,但没有办法。只能先通知葬官司的人来焚烧,所以在之前,我想请你帮帮他。”
“没问题!”
陈锁松了口气,还以为啥呢,不就是吹一曲嘛,小事!
但陈锁却没有注意到,秦宣的脸上却浮现出一股异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