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道玄怨毒地看着他们,“我只后悔没有将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一起杀了!否则这掌门之位早该是我的了!”
“孽障!你找死!”二长老狠狠瞪着他,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张道玄脸歪向一边,嘴角溢出粘稠的血液。
“不知悔改的东西!”大长老也耸着白眉,斜晲了他一眼,“来人!把这孽障押进水牢,明日行剖丹之罚!”
“不……大长老,你不能剖我的丹!”张道玄这才慌乱起来,用力挣扎着,可身上的缚灵绳却越捆越紧。
方才进来绑他的两个弟子,又将他拖了出去,大殿才恢复安静。
大长老重重叹了口气,身体往后趔趄了一下。
“师兄!”二长老连忙上前扶住他。
大长老摆了摆手,“无碍,就是今天有点累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宋灵朝和白泽,真诚道:“多谢两位小友,助老夫清理门户,肃正门风。”
白泽作揖还礼,“大长老不必客气,此事对晚辈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是多亏宋兄揭露真相。”
大长老点了点头,视线转向宋灵朝,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在犹豫什么。
见状,宋灵朝主动发问:“大长老有话要同我说?”
“是……”大长老垂下眼,又叹了一口气,面露愧色,“此时是我们师兄三人识人不清,误会了无量,方才听宋小友所言,可是见过无量?知道他在哪里?”
他说到最后,语气难免显露急切,原本耷拉着的松垮眼皮也抬了起来。
宋灵朝扯了扯嘴角,“我确实在山下见过无量道长,大长老莫不是想找他回来?”
犹豫片刻,大长老还是点了点头,“说来惭愧,门中弟子皆为庸碌之辈,唯有无量和张道玄那孽障算是少年英才,尤其是无量,他从小便掌握了炁的用法,灵根通透,是法空师尊亲自选中的掌门继承人,因此从小便带在身边悉心栽培,如今我派掌门空悬已久,只有无量能担此重任啊,还请小友告知老夫他的下落,我们几个老家伙愿意亲自请他回来!”
他言辞恳切真挚,宋灵朝却嗤之以鼻,“你们既然这般看重他,为何当初不肯信他,剖了他的金丹不说,还毁了他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