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传来。
“踏雪,我在这里。”
呼吸之间,一个黑影闪动,踏雪飞驰而来,摇着尾巴用温热的舌头在李天赐脸上舔了几下。
“天赐!”
月光下,把式李一张老脸阴晴不定,冷冷喊了一声。
李天赐推开踏雪,起身走了过去。
“师傅,你来了。”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把式李抬手就打,甩了李天赐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把他打了一个趔趄,嘴角渗出了血迹。
“我问你送棺是否顺利,你若如实相告,及早采取对策,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李天赐回了一嘴:“我也不想啊。”
“日你妈,你还有理了。”
把式李是个粗人,气急了就用骂人表达愤怒。
李天赐一直逆来顺受,心里早有怨气,如今他已长大成人,被如此谩骂自然心里不爽,火气一下子也就上来了,当下就怼了回去。
“一开始我不同意把棺材卖到何家庄,你贪心不足不听劝阻,送棺之时你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让我一人前往,如今出了事情,怎能全怪到我一人头上?”
“我把你和驴日的货,反了,反了,我,我打死你。”
把式李气急了,抬手又要打人。
狗剩急忙上前一步,抓住把式李的手说:“叔,你这是干什么,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滚开,要不然连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