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军也羡慕的要命。
这种时候,本来就该让家里的男人出头,女人上去干啥,他难道不是晓兰她爹,难道还会贪掉那200元钱不成。
夏大军恶狠狠的看着扯住他衣服的女人,陈大嫂根本不怕他。
“咋的,看见女儿出息了,又要厚着脸皮来认亲?呸!母女俩吃苦时看不到你,眼看着阿芬要苦尽甘来,你这个厚脸皮跑来摘桃子,你咋那么不要脸?”
夏大军拳头捏得咔嚓响。
陈大嫂也有点怕,不过她硬撑着不露怯:
“你敢打我,我家可不是像阿芬没几个出头的!”
刘勇护着刘芬,但他一个人打不过夏大军。夏大军要是敢动陈大嫂一下,别说她公公是村长,就死娘家那边,陈大嫂的亲兄弟和堂兄弟加起来,能把夏家的院墙都拆掉。
夏大军是个标准的怂货,他欺负的都是比他弱的,别人比他凶,他就要掂量下动手的后果。他或许是个棒槌,但欺软怕硬的本能是很灵敏的。
夏大军只能看着刘芬在台上风光,不仅全礼堂的家长鼓掌,台上的校领导也和她说话,就连孙校长和刘芬握手的时间都长一些——夏晓兰虽然在期末考试是年级第二,照着她这进步的速度,把年级第一干翻也是迟早的事。
加上夏晓兰在师生心目里被各种脑补,刘芬受到的关注,倒比第一名的家长更多。
孙校长和刘芬握手时,趁机嘱咐了两句,“等这边散会了,你先别忙着走,我要和你说一些关系着夏晓兰同学成绩的事。”
刘芬不疑有他,校长的话能不听吗?
家长会一直到结束,夏大军都被陈大嫂怼得老老实实没有兴妖作怪。刘芬松了口气,她愿意对别人承认自己离婚,不意味着她愿意夏大军当着所有考生的面闹事,不管不顾把家事拿出来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