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非为了和棉宝贴贴,主要目的仍是学习。
“曙哥,今天不能回家了。”
白木棉主动牵杨曙,指腹勾他掌心:
“好像有大事发生。”
“这你都知道?”杨曙打趣,“班碧凤她们说的?”
“小看我?曙哥,我也是大学生呢。”
“……也是。”
杨曙差点被棉宝冷呆的面容欺骗,内心告诫自己她很聪明、很机灵,否则真像符子姐所说——被白木棉耍的团团转。
来到创业办公室,杨曙打开灯,反锁房门,然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换气,最后拉上所有窗帘。
白木棉默默脱鞋,盘腿坐于双人沙发:
“杨曙,感觉拉窗帘有点暧昧了。”
“不是……你脱鞋干啥,不是教我学习吗?”
小富婆呆呆眨眼:
“好像……习惯了,你养的。”
“……”
那能怎么办,对不起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