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广友穿过楼道,来到自家门前,看到隔壁房间进进出出搬东西的苦力,他眼神微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他表情平静地踱步到钱小三家门口,拱手问:
“新搬来的?”
钱小三正在指挥工人摆放家具,闻言上前道:
“对,您是?”
“哦,我就住你隔壁.先生贵姓?”
“免贵姓刘,刘德然,先生您呢?”
“鄙人董广友,在夫子庙小学谋生。”
“原来是董老师,哈哈,邻里之间,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应该的。”董广友往屋内瞥了几眼,又寒暄了几句,转身回到了自家屋内。
进了门,他表情瞬间变得阴郁起来,站在门口,慢慢环视着屋内的一切。
一个特工想要活得长久,那就要对一切好奇,怀疑一切,这是一种能力。
对于普通人来说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因为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但一个特工掌握的情报越多,细节越充足,往往就会多一条活命的机会。
听起来似乎和人性相悖,但特工干的本就是违反人性的工作。
观察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董广友挑了挑眉,向着客厅的唱片机走去。
他打开唱片机,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按下开关,瞬间一阵交响乐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听着音乐,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盯着电话机看了一会,从沙发缝隙里面摸出一个放大镜,对着电话机仔细观察起来。
上面并没有发现指纹,董广友又小心翼翼地抠开电话机的底座,里面并没有窃听器,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