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一咬牙，点下了脑袋。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脑中的知识，就像是隔空传电技术一样，是一个标准模型，固定参数。
人类发展，这么多年，体质完全不同。
就比如说，古人什么寿命，现代人什么寿命，古人身高，现代人身高，能一样吗？
至于陈申，他的任务是药物的研究工作。
中医之所以无法大规模传承，其实除了那比较玄的理论知识，药物材料也是制约它发展的重要原因。
古书中记载的配方，你按照等量的方法抓取，治不好是小，喝死人是大。
古代是什么中草药？那都是野生的，药力和现在人工培育的完全不同，两码事。
学出来难，用药难，这才越来越式微，也就一些针灸啦，骨科啦，以药为辅的科目较大规模保存。
陈申需要通过现代国人dna，配置准确比例药效药物。
在做这项工作之前，陈申还需要恶补一些知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教授在里面吗？”
陈申笑道：“蒋教授，等您多时了。”
门推开，一位古稀之年的老妇人，走入实验中心。
蒋雁，这一领域的大佬人物，一生都在和这个病做斗争，从京城抽调过来。
虽然人已经退休了，但她不是没事，被医院返聘，还是奋斗在第一线上。
本来她是不想理睬的，但是听说是陈申召唤，她左思右想，还是放下手中工作来了。
世界基因编辑技术第一人，虽然是植物上的，但万一真的有共通的东西呢？
抱着万一的想法，今日抵达。
老人家往地方一坐，也不客气，询问陈申道：“你想知道什么？”
快入土的国宝人物，哪怕面对陈申，也无所谓，并没有巴结谄谀。
“蒋教授，我什么都想学一下，有关一切所有您知道的东西，虽然我已经做了一些准备，但还是想听您具体说说，包括最基本的，什么是白血病。”
陈申做了大量预习，这几天没日没夜阅读了大量有关书籍，但哪有这样的人物亲自说效果好，很多小细节，是不会记录在书本的。
蒋雁皱了皱眉，她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陈申是个半路出家的货色。
估计年轻人，血气方刚，一不小心接触了那个圈子的人群，又有点能力，想要救苦救民？
心中期待感，降落谷底。
但人来都来了，总不能立马拍拍p股走吧，出于礼貌，还是只能说说。
蒋雁放下手中的病人跑这来，心里负罪感挺强的，想着早早结束。
“急性白血病是一种常见的血液系统恶性癌症，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血癌。白血病的发病率为2.76/10万，在全国恶性肿瘤死亡率中，白血病在35岁以下的人群中占第一位。”
……
说了大概1个小时，她提问陈申，竟然发现陈申回答的异常准确，就像是在读教科书一样。
嗯？
有点东西，刚刚有个问题，自己手下带的博士生回答都缺损一些字句。
他不像是半路出家，像是沉浸此道的老人。
真的是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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