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争”。
争来的东西,就好似“嗟来之食”。
只要我去争,我就输了。
可没想到,时至今日,我会跟人争丈夫。
赵长卿的妻子生病了,整整一个月,他一回没在我这里过夜。
他那个妻子,我见过一次,长得水灵,只是彪蛮得很。
那次,还是我提出要见她一面。
我想瞧瞧,是哪个女人,何其有幸,能嫁与赵长卿为妻。
赵长卿虽不乐意,但不愿拂我的意,于是假意带她到寺庙上香,与我“偶遇”。
她真是好笑。
上来跟我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自己的事。
她说话时手就没停过,边说边比划,跟唱戏似的。
因寺庙是在山顶,赵长卿有意爬得慢些。
等他也过来时,那女人飞快地跑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还向赵长卿介绍我。
赵长卿与我对视一眼,就在凉亭下坐着休息。
他一直看着山下,神色有些不自在。
我开始有些后悔,不该勉强他做这些。
可当我看到,那女人因为无聊,在凉亭台阶上,上上下下,片刻也不安生时,我又觉得惹赵长卿一时不快,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