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顾流云嘴里喊出,顾桑宁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
她这种人,会抓住一切机会抬高自己,羞辱别人。
可是这弹琴,真不是自己的强项。
顾家要求很高,小时候在顾家,顾老爷子专门请了钢琴师在家教学,她的基础只来自于十岁前的学习。
来到岚家,她也只是为了一个任务,花了一周时间速成了一首钢琴曲,去酒吧骗骗无知男人可以,而在这种场合,她那点儿技术根本上不得台面。
“爷爷素来最喜欢听古典乐,昨天二姐还在跟我说,这么多年都没好好给爷爷过生日,所以特意给爷爷准备了个惊喜,我以为二姐准备的礼物会投其所好呢!”
顾流云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台下的顾桑宁,“二姐不会只是说说吧!”
众人回过头看着顾桑宁,小声议论着,
“这顾家二小姐难道不会弹?”
“就算会弹,在顾三小姐面前,也是班门弄斧!”
“就是,顾流云可是整个H市有名的佳人,不仅姿容艳丽,而且诗书礼乐,才情画作,无一不精,一个养在母家的野丫头,如何能比!”
顾桑宁看着满屋的人,他们脸上全是看好戏的兴奋,唯有坐在首位的老人眼中M满是真诚的期待。
罢了,不就是丢脸吗,她又不是没丢过。
多年的暗门生活她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只当是为了爷爷高兴。
顾桑宁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挺直身子大步走向舞台,却在与顾流云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手镯“一不小心”勾住了顾桑宁的披肩,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
“天呐!”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顾桑宁背部隐约可见一条丑陋的伤疤,如同一条丑陋的虫子露出了头。
“不好意思,二姐!”顾流云焦急地想要将手镯和披肩解开,谁知越忙越乱,手镯和披肩缠成一个死结,完全解不开了。
顾桑宁好笑地看着急得快哭出来的妹妹,她不就是想看自己出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