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一位是肯定赢不了的,”拓跋寻耸耸肩,听着耳边王竹升报出的一号棋盘上的棋路。
一号棋盘自然是属于上一场第一的嬴抱月。
她这一次的对手是个等阶六的北寒阁弟子。
“一号棋盘有人投子认输。”这时台上再次响起结束的钟声。
北寒阁弟子没有失误,但棋局也在八十手的时候彻底结束。在所有人没想到的时机,嬴抱月再一次获得胜利。
“前秦公主又赢了……”
“这看来是真本事啊……”
“嗯?那边已经结束了?”
周围人看着这个结果再次议论纷纷,脸上神情逐渐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无比复杂。而前秦人却是不少人从另一场对局上收回目光,愕然看向一号棋盘。
“前秦人这一次估计都没多少人关注她的对局吧,”高台上的拓跋寻讽刺地说道。
如果说北魏剩下的人是太多,那么前秦剩下的就是太少。
全场只剩了两个人,一个人的身份还有些复杂。此时几乎所有前秦人都把希望寄托到了霍湛身上。
女子不能修行,在大多数修行者眼里,嬴抱月并不算是正统的修行者,霍湛才是。
“如果说之前还有心情看热闹,但现在前秦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们心中那棵独苗身上吧。”姜元元笑了笑也讥讽地说道。
但话是这么说,现实也的确是现实。
千百年来的观念没那么容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