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启程去避暑山庄那一日,他才知道我活着的吗?”
在此之前,她不是在乾元宫里躲得好好的?
土豆摇头:“不是啊,是主子留宿皇宫的那一日。”
卓明月想了想,宴清风住在乾元宫里那一日,当时他不是烂醉如泥的么,是哪里暴露了?
护卫来向土豆禀报:“要绕过水路的话,必然经过四方城,四方城正有时疫,从那里走怕是不安全。”
土豆当即便作决定。
“那就走水路。”
……
土豆弄了条能够容纳几十人的大船。
“你好好睡一觉,明早便能到岸。”
船舱内空间很大,卓明月有些晕船,躺着坐着都不太舒服。
土豆拿了酸梅来:“上船之前在岸边买的,姑娘吃一点会好受一些。”
卓明月立刻从他手心拿了一颗含嘴里。
“你还挺细心的。”
土豆把其他的都放在桌上小碟子里,抓了抓后脑勺,“伺候将军惯了,他不要婢女,只能我在琐事上多想着些。”
船在江面上驶出许远。
天色渐晚,卓明月在船舱里的窄床上昏昏欲睡,忽听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护卫在船舱外向土豆禀报:“船被围了,对方五条船,至少百余人,为首的是江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