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皇帝死,要她的孩子登基,要站到高台之上,要宴清风也匍匐在她脚下,要曾视她为眼中钉的,企图要她死的,都臣服于她。
宴清风眉宇紧蹙,迟迟不能应允她这句话。
“你看,你做不到,”卓明月有些失望,“那便不要大放厥词,说你什么都能给我。”
她催道:“你赶紧走,别被人看到了害死我。”
毫无用处的人,她看一眼都嫌烦。
宴清风道:“皇帝派来宁江别苑的钱统领,是我的人,我来这里的事,没人会通风报信。”
卓明月深深拧起了眉。
这皇帝可真是不上心啊,唯一的皇长子就是这样保护的么?
他就不怕宣王弄没这个孩子?
宴清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我放了重话,皇帝便把信任的人都留在宫里了,你肚子里的他看重,却比不上他自己安危。”
卓明月附和,“那是自然。”
宴清风眸色很黯,嗓音更黯。
“你说过我吃了那个药,就原谅我了。”
卓明月对上他晦涩的目光。
“那你想怎么样呢?”
原谅他又不代表接受他,这完全是两码事。
宴清风似在斟酌,半晌之后,问道:“为什么回到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