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风说:“她只是无心一提罢了。”
周晩莹见他出来,是挺欢喜的。
很自然的走到他身边。
“她无心一提,却全了我全意,当然要谢啊。”
卓明月生怕宴清风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周晩莹笑盈盈的看着宴清风,那笑意慢慢淡下去。
她面前的男人,视线追着太后的背影而去,全然没有看她。
直到太后步入转角,再瞧不见半点影子,他才收回目光来。
“找我何事?”
他嗓音清清淡淡。
周晩莹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我听人说,六月初八是你去年迎娶长公主的日子?”
这日子,她家中长辈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也随意。
可喜帖发出去,外人就传了些不中听的,她才晓得这日子还有这么回事。
“是,”宴清风道,“近来也就那日黄道吉日,宜嫁娶。”
这日子是番薯去找大师问来的,宴清风也不认为撞了去年的期有什么问题。
周晚莹探究他神色,坦坦荡荡的,看来并不是他刻意而为。
那就没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