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神情很复杂。
他似乎很想知道自己背上是什么,又畏惧这份实情。
我说:“是山,很多很多的青山。”
“山?”
爹爹愣住。
我用手指比划了下。
“这样这样的山!有些高有些低!一群山!”
爹爹恍神良久,忽然悟道:“北稷山,是北稷山!”
我问:“北稷山,是什么?”
爹爹把我搂到怀里。
“它在北边边关,位于咱们和狄国的交界处,多年之前,是个战乱之地。”
“爹爹背了个北稷山,”我拍拍手,高兴道,“北稷山是爹爹的了!”
爹爹笑笑,“这么说,也对。”
我说:“我想去北稷山玩!”
爹爹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没了。
我察觉到他不乐意,便没有死缠烂打,翻个身,自顾自睡觉。
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爹爹亲了亲我的脸,自言自语的说:“爹爹是胆小鬼,不敢再去哪里。爹爹很没用,是不是?”
为什么不敢?